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墨的意识像被浸在冰盐水里的碎布,先是指尖泛起如针芒般的刺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锐地抗议,接着是喉咙里铁锈味翻涌,那股刺鼻的味道呛得他几近窒息——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像破风箱般撞在耳膜上,那声音沉闷而又杂乱,仿佛来自遥远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