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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鹤和顾西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顾西辞他们一家去了顾西辞外婆家里团年,外婆年纪大了,去年身体就差,今年更差了,顾西辞他们就想着,趁着老人还在,就跟他们好好地在一起过个年,再过几年未必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顾西辞的爷爷奶奶走得早,他们一家在哪里过年都行。
不同的是今年家里没有一个人敢提顾西辞的婚事,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去年顾西辞当着众人的面发飙,他们可都还记得。
今年顾西辞的耳根子清静了不少,除了和他一个辈分的年轻人和一些小辈敢和他说话,长辈见了他都躲着走。
晚上吃完饭,顾西辞和几个表兄一起打麻将。
客厅里面的电视机开着,顾西辞他们能听见声。
一个表兄说道:“以前刚有电视的时候,过年大家都聚在一起看春晚,现在谁还看春晚。”
顾西辞:“看得确实是少了,不过过年还是会开着电视,偶尔看上一看。”
刚出道的时候顾西辞也上春晚,那时候觉得新奇,而且那是春晚,上春晚感觉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后来上了两次就觉得没什么了,还要牺牲自己陪伴家人的时间,不能和家人一起过年,顾西辞也就不上了。
楼鹤从出生起就跟着黎晏姿和楼璟一起上春晚。
他们三个每年都要唱幸福一家人,这是春晚的必留曲目,年年如此。
翻看每一年春晚,基本就是楼鹤的成长记录。
他从一个跟着父母上台要被抱在怀里的小孩,到现在和楼璟一般高,连续21年都出现在春晚上。
楼鹤在上台前问顾西辞在干什么,顾西辞如实告诉他在打麻将。
楼鹤给他转了一笔钱,让他拿着打麻将。
顾西辞把钱收了,他没给楼鹤说他们打麻将是娱乐性质的,不赌钱。
听着楼鹤在台上唱歌,顾西辞停下打麻将,跑到外头看了会儿春晚。
表演结束后,楼鹤如往常一样为顾西辞送上祝福,祝他新年快乐。
顾西辞给楼鹤发了一条语音。
“宝贝,新年快乐。”
表兄在屋里喊他:“西辞,来打麻将。”
顾西辞知道楼鹤表演结束之后就有时间和他聊天了,和他们说:“不打了。”
“你不打缺人了呀!”
顾西辞把凑热闹的周绛文推进了麻将房:“绛文来。”
周绛文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未来的大舅哥:“我不会啊。”
他是真的不会打麻将。
顾西辞把顾璟漪招呼过来,“去教你男朋友打麻将,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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