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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颗成色很好的绿翡翠。这样颜色的宝石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姜吱眨眨眼,看看绿翡翠,又看看小黑。这——算是礼物吧。她想起少年跑出去时仓皇的背影,忍不住弯起眼睛。“游桉在哪儿?”小黑有气无力地翘起尾巴,指了指教室门口。姜吱转身跑出去,在靠近门口的时候又放慢脚步,偷偷探出脑袋。游桉靠墙站着,支着两条笔直的长腿,一只手揣进兜里,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少年侧脸线条瘦而锋利,从眉骨到下颌,棱角分明,像是被精致的笔触细细描过。他垂眼不语的时候,精致的眉目显得冷感十足,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姜吱就这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出教室惊动了游桉,不偏不倚地跟她对上视线。两人面面相觑,还是游桉最先反应过来,慢慢站直了,微低着眼看她,“收到了?”姜吱两只手背在身后,掌心包着那颗绿翡翠,轻轻点下头。“这算是道歉礼物吗?”她想了想:“因为你刚刚把我推倒了?”游桉垂着长睫,指尖轻轻一动,从喉咙里低低地滚出字眼。“嗯。”其实不是,就是突然想送给她。游桉就是忽然觉得,她喜欢的东西,他恰好也有,巧合到让他觉得这些东西原本就是给她准备的。姜吱抿唇笑,眼睛都弯成月牙儿,亮晶晶的。游桉也忍不住勾起唇角,指腹虚虚碰了下她眼尾,“这么高兴?”姜吱重重点头:“高兴。”她主动去牵游桉袖子,把他拽进教室,“但你下次不要在上课的时候突然跑出去了,很不尊重老师。”游桉没吭声,顿了顿才低声咕哝,“谁让你突然碰我的。”姜吱伸腿碰了碰他的,大方道,“要不你再碰回来?”女孩子的小细腿裹在宽松的校服里也能看出纤细轮廓,一只手就能握个大半。游桉默然了好一会儿,屈指弹姜吱脑门,“说什么胡话。”姜吱捂住额头嘟囔,“跟你开玩笑嘛。”她把红玛瑙也拿出来,和绿翡翠放在一起,指头点了点,“两颗了。”会越来越多的。小黑收回尾巴,“啪”地一下摔到桌面上,“游桉做妖真的不厚道。”它哀怨地诉苦:“送礼物就送礼物,干嘛非要把我缠成蝴蝶结,黑乎乎的,他以为女孩子会喜欢吗?”小黑叹口气:“好吧,她是挺喜欢的。”唉,真不知道该说游桉会哄,还是说吱吱好哄。赵浅浅听着它的唠叨,把写好的一页笔记撕掉,慢声说,“游桉对吱吱很好。”小黑一下子兴奋起来,“对吧对吧,你还记得他之前谁都看不起的拽样吧?现在对吱吱装得老实,说没想法谁信啊。”它肯定地说:“游桉肯定喜欢吱吱。”赵浅浅有些怔愣,抬头看着前面的背影,苏绍毫无所觉,面无表情地处理着手里的事情。她轻声说:“原来这才叫喜欢。”-肉肉屋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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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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