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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成言不死心的向下摸去。
瞬间,他的手如同被烫着一般迅速收回,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滚!滚出去!”
“下官告退。”肖青梅见状,连忙躬身往门外退。
刚踏出门,肖青梅便听见屋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又是一声“撕拉……”,仿佛是那幅画作被撕成两瓣的声音。
无视祝副官的一脸好奇,肖青梅径直离开。
一到家,他就冲到了妹妹的院子里。
“妹妹!”肖青梅大喊着推开门,进去后立马将门锁住,“大帅果然召见了我。”
肖红英的婚事已定,这几日肖夫人严加看管,她不得出门。今日,又送来许多头面,让她挑套喜欢的以备婚礼之用。
虽说,肖红英如今是短发,可肖夫人老派,要举办的是中式婚礼,于是打算让肖红英戴假发出嫁,所以这头面之物是必不可少的。
可肖红英哪有挑头面的心思,看着哥哥,急急问道:“然后呢?”
“成功了,我一口咬定自己是个男子,少帅不相信,于是亲自验身……”
说到此,肖青梅的心里还有几分尴尬,他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给摸下体,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于是喝口水,接着说道:“验完后,少帅的脸当场拉的老长,一声冷呵,让我滚出去,倒也没有开难与我。”
他笑道:“妹妹,经此一验,少帅定相信我肖青梅是个男子了,你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活着,可以安心出嫁了。”
闻言,肖红英的心里生出几分庆幸,她庆幸哥哥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的工作,庆幸肖家可以逃过一劫。
可下一秒,大把大把的失落感接踵而来。
直到此刻,她方才明白,原来比起这个,她更希望的是骆成言能够察觉到的端倪,发现她的存在……
肖青梅察觉到她的异样,以为妹妹只是一时难以消化这个好消息,所以才怔在原地。
随即抬手,温柔地摸了摸肖红英的头,“好了,别多想了,安心等待出嫁吧。”
说完,肖青梅便离开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肖红英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簌簌而落。
她一边摇头,一边苦笑,手紧紧地抓着发簪,锋利的一端扎破了手心,鲜红的血色悄悄晕染,却一点儿都不觉得痛。
因为她的心,好疼,好疼……
疼到再也无心关注其他的事情。
少帅府邸,书房的大门紧阖。
骆成言坐在一片狼藉的书房内怀疑人生,双眸里布满了红血丝,浑身上下无不充满戾气。
整整三天三夜,他没睡过一次觉。因为只要一闭眼,他就会忍不住的想起肖青梅那张脸,那张如女人一般娇媚的脸。
可偏偏他是男人!真真正正的男人!
骆成言气的发疯,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那夜在山中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春梦!
疯狂的煎熬之下,他连食物都不曾进口一下,余少帅府的仆人在外面急的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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