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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语没想到才几天时间,谢夔反省这么到位。她藏在谢夔胸口的唇角,此刻不由微微地勾了勾。那双原本垂放在腿侧的手,现在才终于抬起来,主动环抱住了眼前的男人。“算了,现在情况不一样,我暂时原谅你。”鹤语说,她还没有忘记自己是在情况不妙的无伤城,更没有忘记在杂物间里,除了自己和谢夔之外,还有自己的贴身婢女。虽说玛瑙都知道自己跟谢夔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她也不觉得自己有脸皮在自己贴身婢女跟前,同谢夔说太多亲昵的话。“回头我再找你算账,我们有的是时间。”谢夔似乎被那句“有的是时间”的话取悦,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笑,“嗯,来日方长。”随后,谢夔正了正神色,终于松开了鹤语,他低头,仔仔细细地看着眼前的人,“没受伤吧?”鹤语摇头,除了她手臂先前被麻绳摩得发痛,其余的都还好。“刚才是怎么回事?”谢夔问的是刚才他进来时,看见的那场混乱。不过,不等鹤语回答,谢夔又自顾自一般开口:“算了,我先带你离开。”说完这话,谢夔就直接朝着房间里的那口废弃的大米缸走去,他直接将那口半人高的笨重的陶瓷大米缸搬开,露出了下面一个关上的木板。谢夔蹲下身,拉开木板,露出了下面的通道。鹤语震惊:“你怎么也知道这里有条密道?”谢夔精准地抓住了此刻鹤语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你也知道?”“刚被关在酒窖里的时候,遇见一个叫刘宝金的人,告诉我的。”鹤语说。谢夔拧眉,“你被人关在酒窖?”鹤语:“”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嗯。”谢夔的脸色变得难看,随后他像是想到什么,叹气,“你先过来,这边的事我来处理。”刘宝金是他安排在无伤城的探子,专门在这一带收集情报,打听各路消息。这家万福客栈,名义上是在刘宝金的名下,但实际的东家,自然是他。至于客栈里的机关和密道,谢夔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客栈里的所有设计,都是为了防止出现今日这一幕。这条密道,自然也是他安排人,未雨绸缪先挖掘的。“你从密道出去,城外有钟世远接应。”谢夔说。他还蹲在地道入口,等着鹤语过去。“我不。”但这时候,鹤语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谢夔皱着眉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带着沉沉的光,似在等着鹤语给自己一个解释。鹤语:“我还要去找阿兰。”先前鹤语答应刘宝金自己会在第一时间从密道里离开,那是因为她知道无伤城的消息需要尽快送出去,而自己在无伤城里也会很危险。即便是她不在乎自己这条小命,但也要在乎如今在无伤城内被扣押的大邺百姓。可是现在的情况又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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