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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哪一种,还需要观察。
很快,几人便到了山脚下。
这山上的台阶都还没修好,哪怕去老娭毑的坟边的路都崎岖不平,更何况没开掘过的路。
方淮曳上次走这种路还是去老娭毑家的后山,不过那时候是白天,现在是晚上。
山里风极大,竹叶被吹得飒飒作响,几人走过的路不知为何泥土极松,一步一个脚印。
“这几天翻过山了?”方之翠忍不住问道。
“我不知道啊,”方蓉花蹙眉,“翻山土那也只翻去坟上的那条路啊,谁会来这里翻啊。”
她埋小头的地方和下葬的地方隔了很远,是在一座山的左右两侧,她们这里确实有翻山土的习俗,可是不可能整座山都翻一遍的,那不得累死人?
几人已然到了半山腰,上山时方之翠和方蓉花一人带了把菜刀,过不去的竹子便砍断。
“你
围杀
方淮曳和方之翠见过这两个纸人。
那天方玉在小仓库里发疯,
两个人通过手机就看到过这一对纸人。
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方蓉花已经被吓得有些说话不稳了,“这不是你们给我的恶作剧吧?”
“你觉得可能吗?”方之翠冷静地回答她,
“这里不是你带我们来的吗?”
她的手上和方蓉花一样,
满是血迹,黏腻又恶心。
她低头就着手电筒看了看,左右手轻搓,
那些血迹便被搓掉了大半。
“方青月,这是什么血。”
方之翠是不相信竹子会流血的,就如同上次吊在香樟树上的尸体也不应该迸溅出鲜血一般,
这不合逻辑。
方青月凑过去闻了闻,
“鸡血。”
她的语气很肯定。
牵在她手里的煤炭也凑过去闻了闻,
随即歪了歪头,没忍住偷偷舔了一口。
方蓉花见了,连害怕都不顾,
想一巴掌拍狗头上,又想起自己手脏,
抬腿在它身上踢了一脚,“煤炭!老娘是不是告诉过你别乱吃东西?”
煤炭吓得脖子一缩,呜呜咽咽的退了回去。
“鸡血?”方淮曳蹙眉,
“鸡血不是辟邪的吗?”
无论在哪里,杀鸡都是祭祀先祖,供奉仙人必不可少的项目,
而鸡血本身又是□□,哪怕在电视剧里那也是驱邪必备的东西。
“山神怎么会怕鸡血?”方之翠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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