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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行刑,沈瀚去了,并作副监斩坐在沈星洪身侧。白苏倒是也想过来,但沈瀚不想让她看这样的血腥,便让她在家待着了。赵氏被安顿在对面的楼上,没有下来。不多时,慧园和宁澈被押解出来。宁澈衣衫褴褛,披头散发,刚一走出来,便朝着沈瀚看去。“跪下!”腿窝处被狠狠一击,宁澈狼狈的往前扑腾,跪倒在地。他起来,跪直了后,忍不住的咧嘴笑了笑。还真是鲜明的对比呢。一个是跪在地上等待五马分尸的他,一个是高坐监斩台旁的一方都督。宁澈吊儿郎当的抬起眼睛朝着沈瀚看去,不复此前的温和多情,反倒带着一股嘲弄和不羁。那双和沈昊非常相似的眉眼,此时被戾气沾染。两人对视一眼,忽的,他朝着沈瀚使了个眼色。沈瀚眯了眯眼睛,顿了顿,起身走了过去。“沈侯爷,人都说,事到临头其言也善,我也有两句话要送给你,不如听听?”沈瀚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居高临下,面容凉薄。宁澈咧嘴:“蹲下来点儿,你想知道的事儿,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我想,你应该不想让大家都知道这事儿吧?”宁澈一句话,惹得周围的人都竖起耳朵来。沈瀚不动声色。“开玩笑开玩笑,临死之前说个笑话而已,你这么严肃做什么。”沈瀚:“宁公子,与其说这些废话,不如想想怎么讨好阎王爷,下辈子投个好胎。”宁澈笑意收了收,“我自然会投个好胎,上辈子便是没能讨好阎王爷,才出生的如此肮脏。”沈瀚眯了眯眼睛。宁澈笑,末了,又玩味道:“附耳过来。”W.七.沈瀚脸色微凉。“真不错,性子够硬,握一方大权,仪表堂堂的大都督啊,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宁澈忽的大声道。沈瀚呼吸一滞,眸色微凉。“哈哈哈哈哈哈……”宁澈见他变脸,大笑出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周围的人更是面面相觑,震惊的看向沈瀚。宁澈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弟弟?这二人从哪里找来的关系辈分?这……沈家的秘辛?宁澈是老侯爷的儿子?还是只是宁澈临死之前随意泼了一盆脏水?众人目光惊疑不定,总觉得好像知道了什么秘密似的。接受着四面八方各种各样的质疑,沈瀚一甩衣袍,冷着脸:“行刑!”“是!”还未到正式的时间,但,那又怎么样呢?很快,一群人上去将宁澈套上绳子捆绑好,送入定点。五个高头大马威风凛凛,气势汹汹。宁澈脸色终于变了。当绳索的另一端被套在马上时,他两股战战,奋力挣扎,意图拖延时间。下面的人议论纷纷,如此酷刑不该群众观看,但受害者家人众多,再加上州府的官员,这会儿来的人也不少。五马分尸,场面血腥,不少人已经下意识的捂住眼睛了。沈瀚沉着脸,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一番,不着痕迹的扫视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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