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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到这里来,不是为了关心他的病情,关心他的伤势的,更不是要听他说什么他后悔了这种虚无缥缈的话——她要回家,还要带走钟宴。
“即墨浔,世上若有后悔药,还轮得到你来吃么?我一定
即墨浔的声音像是一枝摇摇欲坠的残花秋叶,簌簌冷风里,颤抖得格外厉害,也格外轻地飘落。
落在稚陵的耳朵里。
伴着一阵细热的气息。
可腰身却被紧紧地固进他的怀抱中,这怀抱shi热,他xiong口伤处灼热的血痕跟着紧紧贴在她的后背,极快,温热的血浸透了天青色的披风,甚至浸到她素白的衣衫上。
染出一片暗红色来,浓艳得不可方物。
稚陵不知即墨浔哪里来的这样大的力气,低头去看,他修长两手紧扣在腰前,手背上鲜血淋漓青筋毕现,死死的,不让她有挣脱的可能。
原来他借着他问她的这么一句话,是要让她靠近些,蓄势待发,耗尽所有的力气,也要把她固在怀中。
哪怕她竭力想挣脱他的桎梏,他却纹丝不动,铁桶一样紧。
“放开我……!”
手臂也被钳制在他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