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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她,她逼我们的。”
见其他人反水,许依梦气得破口大骂。
“贱人,你们胡说,拿东西时怎么不这么说,明明是你们贪得无厌。”
其他人不服气,想起什么,一同上前扯出了许依梦怀里的金锁。
金锁已经扁了,外观完全损坏。
“这就是证据,你恨她,所以才会故意损坏!”
许依梦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爸爸将锁拿了过来,眼里闪过痛惜。
“你们知道这锁多少钱吗?五万大洋!”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许依梦看向范兆庭,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范兆庭摇了摇头:“我也救不了你。”
说完,他一同上了我爸的车。
我原本在擦药,看见他的一瞬间动作止住
冷声道:“下去。”
范兆庭眼里涌动着什么,很难过地伸出手想触碰我。
下一秒,我将手里的药瓶砸了过去。
范兆庭一动没动,药瓶划破了他的眉角,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他也没理,只是低声下气道:
“还痛不痛,婷婷?”
我嗤笑一声:“怎么不痛,被人连扇巴掌是个人都要痛吧。”
更痛的是前世那本毒酒。
肠子像被刀子生生割断,疼得我满地打滚。
突然,范兆庭抓住我的手,往他的脸上扇。
“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直到解气。”
可刚扇两下,爸爸便从外将他扯了出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滚吧,以后不要在靠近婷婷。”
范兆庭双目猩红,仍旧不肯放弃:“陈叔,给我个补救的机会吧。”
“是我被许依梦蒙蔽了双眼,我会真心悔改的,我和婷婷感情十年,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娶到她,这辈子,我非她不娶。”
范兆庭字字恳切,好像有多爱我似的。
许依梦却疯了,扑过去厮打他。
“你什么意思,明明是你说喜欢的我,怎么把错都推在了我身上,你还要不要脸!”
范兆庭一开始还默默忍受,后来直接一把推开了她。
“我从始至终都没说娶你,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许依梦惊得双目瞪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这个负心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两人互相咒骂着,撕扯着,丝毫不见前几天爱得死去活来的模样。
我和爸爸都不再理会,直接坐车扬长而去。
这天,我们住在了宾馆。
许依梦和她的朋友们全都被抓进了监狱。
她们的家人没有钱赔付,除了有一个在借钱,其余的都不管了。
7
许依梦更惨,因为自始至终都没人管过她。
剩下的事情爸爸交给律师处理。
我则直接返回了港城,回家的一个月,范家打来了上百个电话。
邮寄了许多礼物。
我知道范母只是快被债务逼疯了,一点体面都不要了。
但我没想到,更不要体面的是范兆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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