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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烛忽然弯起唇角,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删之前,视频能发我一份吗?”
窦长宵:“…………”
进度条到这里结束。
几分钟后,那枚u盘到底还是进了垃圾桶。
许是被吵醒过一次的缘故,宁烛后半夜睡得不太踏实。
早上醒来时,他感觉身体沉得不像话,不过宁烛很快意识到这不完全是没睡好的缘故。
……卧室的空气里到处都是他的味道。
宁烛的信息素原本是一种很柔和的甜香,却因为浓度太高,此刻闻起来居然有些腻人。
他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就没有哪一处是痛快的,好像每一块肌肉都承受了比平常多一倍的重量,整个人沉得要命。
他嗅着空气里的甜腻的味道,想到此时这味道肯定已经飘到楼下去了,突然庆幸窦长宵是凌晨的时候离开的,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尴尬。
他换好衣服下楼,从药柜里把放在外侧的抑制针剂取出一支,撩起颈后的碎发,锁紧眉头将针头缓慢地推进皮肤,脖颈周遭的肌肉旋即用力地绷起。
宁烛闭了闭眼。
针剂见效很快,跟感冒发烧时所用的药物不同,后者是逐渐起效,而抑制剂却是刚打完时药效最明显。
他扔掉针管,挨着置物柜靠着缓了少顷。
宁烛使用的抑制剂带有一定的镇静效果,再回楼上找颈环时,腺体已经安分下来,只剩下皮肤上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气味。
工作日,宁烛的颈环会戴得很规矩,发情期就更加谨慎,确保颈环内侧的贴片紧贴皮肤。
他打开颈环的阻隔功能,出门前又保险地喷上一些气味阻隔剂。
老赵已经在楼下等他,宁烛上车时看起来跟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实则开门的时候手腕都是软的。
这破腺体伴随着他出生,从学生时代
周围一圈的餐饮区都有旗胜的员工,宁烛只好往几百米外稍远些的安江广场周边走。
宁烛正处在发情期,四肢虚软,步速因此有些慢。窦长宵比他高许多,两条长腿迈不开步,跟得很是费劲。"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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