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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时,苏子卿惊慌失措跑进来,大嫂,大嫂不好了。出什么事情了咋咋呼呼。顾挽月不爽的啧了一声,她刚刚写好的请帖,不小心被墨渍给晕染了。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瞧见周公子坐在咱们家石狮子底下,不知道在干什么,于是我就过去瞧了瞧,结果竟然瞧见他正在拿着一柄匕首,往自己的手腕上割,那血都溅出来了。什么!顾挽月惊了,哪个周公子苏子卿看向宋雪,还有哪个周公子,就是宋姐姐的未婚夫周舍。这回宋雪也惊了,连忙扔下毛笔,急匆匆的提起裙摆往外跑。我们也去看看。顾挽月都有点懵逼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转眼之间这人就开始割自己手腕大嫂,你是不知道他割手腕的时候表情有多可怕,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苏子卿一边跟在她后面,一边咂舌。几人来到门外,果然瞧见那周舍坐在石狮子底下,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不断的往手腕上割去。鲜血都从他的手腕里头溅出来了,打湿了大片衣服,还溅在他们门口的石狮子上面,看着格外可怕。难怪,刚刚苏子卿跑进来的时候会那般惊慌。周舍!宋雪尖叫一声,连忙就上去抓住了他的匕首,疾言厉色地大骂道。你是疯了吗,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拿刀割腕这场面实在是太冲击了,她吓得脸色发白,第一次觉得面前的周舍陌生。我,我不想活了,你就让我去死吧。周舍抓着匕首不放,两人抢夺匕首,都把宋雪的手心给弄伤了。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为什么动不动说要去死我也算是你的未婚妻,你发生了什么难事可以告诉我。周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我不是人,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发誓要好好呵护你,好好照顾你和孩子。可是我今天惹你不高兴了,对不起雪儿,我不是故意要说你黑的,我也不是想说你穿鹅黄色的裙子不好看,我只是想让你穿穿那绿色的裙子......你,宋雪沉默着,你是因为这个要割腕周舍不答只是哭着道,你知道的,我虽然身在周家,可是我只是个庶子,从小我的母亲就去世了,她在世的时候最喜欢穿的就是绿色的裙子。今日,今日是我母亲的忌日,所以我才想让你穿上绿色的裙子给我看一看,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雪儿我不能失去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宋雪愣住,听说今天是周舍生母的忌日,表情有点内疚。我靠,有病呀,生母的祭日,就让宋姐姐他生母最爱的绿色,好晦气。苏子卿小声吐槽了一句,顾挽月默默给他点赞。确实有够晦气的。然而宋雪却没反应过来,你先别说话,你流了很多血,先去包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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