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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忽然伸手扣住柳霜序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今日之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柳霜序抬眸,对上他幽深的眼睛,心跳微滞。“我并非不信你。”祁韫泽声音低沉,“但有些路,你不必一个人走。”柳霜序指尖微颤,良久,轻轻‘嗯’了一声。祁韫泽见她闷闷的,便知她还是有些不情愿,连忙握住了她的手,道:“我知想要自己帮着父兄平反,而朝堂之事,你要出面反而更容易打草惊蛇,不如只在家里帮衬吧。”“什么意思?”柳霜序不解。祁韫泽轻笑一声:“表妹已经和国公府有了联系,想来会将你的一言一行告诉国公府,倘若你我生了隔阂,国公府也能放松警惕。”马车在祁府门前停下时,檐角铜铃被夜风吹得叮当作响。柳霜序刚要起身,却被祁韫泽一把扣住腰肢。他指尖隔着粗布衣裳传来灼热温度,惊得她险些打翻案几上的茶盏。“夫君?”“做戏要做全套。”祁韫泽忽然抬高声音,“柳霜序,你如今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一声怒喝惊得车外仆从纷纷跪地。笼玉正要掀帘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煞白。柳霜序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祁韫泽打横抱起,他踹开车门的力道震得整个车厢都在摇晃,玄色大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大人!”高婆子从影壁后转出来,见状惊呼,“夫人这是......”“滚开!”祁韫泽这一声裹挟着雷霆之怒,惊得院中老树上的栖鸦扑棱棱飞起,他抱着柳霜序大步穿过回廊,腰间玉佩撞在剑鞘上发出清脆声响。柳霜序缩在他怀里,能清晰听见他胸腔里激烈的心跳。方才在马车里还温言软语的人,此刻下颌线条绷得如刀削般锋利。“放我下来......”她小声抗议。祁韫泽非但不松手,反而收紧了臂弯。他垂眸时眼底暗潮汹涌,声音却压得极低:“表妹在东厢房窗下站着。”柳霜序余光果然瞥见一抹藕荷色裙角。她立刻会意,突然挣扎起来:“祁韫泽你发什么疯!你不准我出府,难道是想将我一辈子都困在这府里吗?”这一挣力道颇大,祁韫泽顺势松手。柳霜序踉跄着扶住廊柱,袖中账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好啊。”祁韫泽冷笑,靴尖碾过那本册子,“为了个苏暗停,你连命都不要了?”夜风卷着账本哗啦啦翻页,露出里面朱笔批注。柳霜序扑过去要捡,却被祁韫泽一把攥住手腕。“从今日起,夫人禁足东院。”他转头对赶来的秀山厉声道,“没有我和老夫人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去!”“你凭什么......”“就凭这里是祁家!”这一嗓子惊飞更多栖鸟。东厢房的窗纸后,有道影子悄悄退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