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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看了赵曙一眼。
赵曙急忙握住桃桃的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桃桃你千万别信啊!”
“你说的这些,我怎么都听不懂?这话好笑了,这满村里,我跟谁说话不笑啊、不温柔啊?不然板著脸讨债似的?我什么时候让小孩儿们别撞你了?我怎么不记得?这都是你胡说!”
“还有,桃桃是最好最好的姑娘,你污蔑她,可见你这人人品太差劲!”
邵小枝急了,说了又说,赵曙总算隐约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无语极了。
“……那你是真误会了!那些小孩儿跟我玩呢,打打闹闹的,边上有人,又不止你一个,我就说一声让他们都小心些别撞著人了,可没点你的名!你这、你这污蔑人也太过了吧!”
赵曙郁闷得不得了。
他本来就是这个性子啊,天天脸上带著笑,跟人说话也都是高高兴兴、笑容满面的,而且心肠也好,不自私。
但他也绝对不是到处留情的烂好人。
在邵小枝之前,也从来没有人因此而会对他发生什么误会。
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一切都没有变、明明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怎么这人就会想歪到这程度呢?
他哪里知道?邵小枝没什么见识,偏又因为邵云端中状元做官认定自家哥哥也能一样,自信心膨胀过度,什么都敢想。
这个时候,赵曙出现了。
模样、品行、言行举止、家世无不让她怦然心动、芳心暗许,她觉得自己可以!
带著滤镜看一切,自然一切都向著自己想的那方向想,这不就越想越著相了。
在赵曙看来,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很寻常的,是他的教养,但落在邵小枝眼中,全不是这么回事儿。
邵小枝认定这是他独独对著自己才有的、认定自己是特殊的。
不然的话,他这样的富贵公子,怎么会那么温柔和气、怎么会对她笑呢?邵家大房没发达之前,便是乡下一个地主家的儿子,对她们这些人都不会有好脸色、眼睛都不会朝她们看一眼的呀!
可是现在,赵曙却气急败坏的这样解释!这对邵小枝的打击,无疑是致命的。
邵小枝心口犹如挨了重重一击,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芳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我不信、我不信!”她哭著摇头:“你之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误会!一定是桃桃迷惑了你,是她花言巧语哄骗了你、你才会变的呜呜呜,之前不是、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呜呜呜呜……”
赵曙噎得!
“你真该让你那哥哥给你找个好大夫!真该好好的看看脑子!我怎么样我不知道,你倒清楚啦?莫名其妙!疯子吧你!”
赵曙真给气坏了,忽然觉得那位陆夫人都没有这么讨厌了,毕竟陆夫人没疯,这位真是疯了!
桃桃也有些意外,本以为让邵小枝与赵曙面对面说了,什么事儿便都清清楚楚了。
却不想固执的人固执到了一定程度,无论别人说什么、哪怕事实俱在,她也是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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