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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晋文公重耳4（第1页）

咎犯曰：“子玉无礼矣，君取一，臣取二，勿许。”

晋臣狐偃说：“子玉很没有礼，我的国君只得到一份，他们的臣子却得到两份，不能答应。”

先轸曰：“定人之谓礼。楚一言定三国，子一言而亡之，我则毋礼。不许楚，是弃宋也。不如私许曹、卫以诱之，执宛春以怒楚，既战而後图之。”

晋臣先轸则识破了子玉的机关，说：“安定人心叫做礼。楚国一句话安定了三个国家，您一句话灭亡了它们，我们才是无礼了。不答应楚国，这就是放弃宋国。不如私下里答应恢复曹国、卫国以便引诱楚国，扣留宛春来激怒楚国，视战争胜负的情况再来计谋。”

晋侯乃囚宛春於卫，且私许复曹、卫。曹、卫告绝於楚。

我采用先轸的建议，一面暗许曹、卫复国，劝其与楚绝交，一面扣留楚国的使臣宛春以激怒子玉。

楚得臣怒，击晋师，晋师退。

子玉很生气，即使他的计谋成功了，他也不愿意就此忍气吞声。当子玉得知弱小的晋国竟然敢将强大的楚国的使臣宛春扣留时，他立刻带领楚国强大的军队北上攻打晋国弱小的军队，进逼陶丘。

我退避三舍，既是报答以前楚成王给予的礼遇，也是诱敌深入之计。我为疲敝楚军，诱使子玉轻敌深入，以便在预定战场与楚决战。

军吏曰：“为何退？”

楚国军官问：“你们为什么退兵？”

狐偃说：“过去我们在楚国时我们的公子重耳就已经立约说交战时将会退避三舍。”

文公曰：“昔在楚，约退三舍，可倍乎！”

楚军之中也有人识破了晋军的诱敌深入之策，楚军也想撤退，骄傲自负的子玉不同意。

楚师欲去，得臣不肯。

四月戊辰，宋公、齐将、秦将与晋侯次城濮。

四月戊辰，我与宋成公、齐国的归父和崔夭、秦国的小子慭率军驻扎于城濮。

子玉率楚急进，依托郄陵险阻扎营，并有郑国、陈国、蔡国相助。

子玉派斗勃向晋国请战，我允诺次日早晨开战。接着他在有莘检阅军队，晋军有七百辆战车，车马装备齐全，又砍伐了当地的树木作为补充作战的器械。

己巳，与楚兵合战，楚兵败，得臣收馀兵去。

四月己巳，晋军在有莘北摆好阵势。

子玉带领六百兵卒作为中军，说：“今天必定将晋国消灭了！”

子西统率左军。

子上统率右军。

晋国方面，胥臣带领下军，用虎皮把战马蒙上先攻击陈、蔡联军，陈、蔡军队远远的看到晋军披着虎皮的战马顿时吓破了胆，士兵四处逃窜，楚国右军被击溃。狐毛带领晋国上军树起两面大旗假装撤退，栾枝带领晋国下军让战车拖着树枝装作大军假装逃跑。

楚军受骗追击，先轸和郄溱率领晋军中军向楚军拦腰冲杀，狐毛和狐偃指挥上军两面夹击子西，楚国左军溃败。最终，楚军大败，子玉带着残兵败将逃回国内自杀。

子玉之败而归，楚成王怒其不用其言，贪与晋战，让责子玉，子玉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