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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茵茵往床上去,到了床边不得不先放开他们,结果他们死命往她手心里拱。盛茵茵没办法放下他们,只好捏捏他们的脑袋说:“这样我怎么上床?”小白蛇先有的行动、它呆头呆脑地抬头,看着她的脸蛋,目光又往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撞向她的胸口,乳房很柔软,他的脑袋深陷其中。本来只是一时气血上涌的冲动,撞到的时候,香软的触感惊得他浑身都麻了,脑袋无力地压在她的乳房上,眼神似乎有点懵懂。盛茵茵轻笑一声:“我知道你很冷,不要着急。”小黑蛇察觉到小白蛇的动作,不甘示弱地抬头,往另一边的乳房蹭过去,和小白蛇对上了目光。然后,两条小蛇都僵住了。小白蛇:“滋滋滋滋……”哥哥,我们在干什么啊……小黑蛇:“滋滋。”入世。他完全搞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但小白蛇似懂非懂的哦了声,仿佛有所明悟。盛茵茵将两条蹭着她乳房的小蛇放在了床头位置,心下觉得怪怪的,她脑子里完全没有黄色废料,平时连自己揉奶子这样的事都不会做。此时忽然被小蛇蹭了又蹭,痒痒的感觉让她身体和心理都浮现出陌生又怪异的酥麻感。很怪。还来不及理清这些奇怪的感觉,看着小蛇要往被窝里钻,她想了一下,又去找了一条没有用过的毛巾,卷起放在床头弄了一个临时小窝,下面就是电热毯,热量可以源源不断地上涌。她睡觉的时候脑袋很老实,睡的时候在什么地方,睡醒的时候一般也在什么地方,把他们放在床头的位置就不会压到他们。不过用毛巾到底不是长久之计,明天去给他们买个小窝好了。“嘶嘶……”小白蛇又叫了起来,舌头舔着小嘴,看上去十分可爱。小黑蛇也叫,还用蛇尾卷小白蛇,两条小蛇也不知道是在玩还是在打架,总归是没什么危险,盛茵茵也就不干预。这么一打岔,她就把刚刚的事给忘记了。赤裸站在空气里的时间有点久,冻得她浑身发僵,连忙钻进被窝里,舒服地喟叹一声。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候就是吃饱喝足,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后,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一瞬间就有种哇,劳累一天,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幸福感。她侧身去看向两条小蛇,看着他们交缠在一起,感觉还挺有意思的。他们的鳞片很好看,上面隐隐有些金色细纹,像是精美的工艺品。看了一会儿,她就拿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今天和短视频兴起,透过短视频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故事、帅哥。作为一个孤寡的人,她很喜欢看爱情向短视频,很假,但就是因为特别假,反而会让人觉得很放松。正看着啥乐的时候,一道暖暖的温度爬上她的后背,特有的鳞片质感让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小蛇又爬过来了,转头一看,果然是小白蛇。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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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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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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