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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父亲能够出狱的消息,贺轻月身体骤然僵硬。虽然她并不相信江沐晚所说的一切,但如今却也没有别的办法了。K那个家伙表面保证得极好,可实际上根本没有帮她的意思。如果江沐晚真的能放过父亲,她就不用去想别的办法了。“你说真的?”“当然,毕竟我现在已经落在了你的手里,我只是想保命而已,只要你能放过我,我就帮你救你的父亲。”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贺轻月的表情。见对方有所松动,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幽芒:“你再靠近点,我跟你说我的计划。”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气疯了,贺轻月竟然真的想去着了魔一样,缓缓靠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身体,江沐晚冷笑一声,利索地挣开绳索,而后手脚利落地将其一双手反剪起来。随即抽出藏在袖子里的小刀,抵到贺轻月脖颈处。刀锋的光芒从眼底一闪而过,贺轻月吓了一跳:“你什么意思?耍我?”“我们彼此彼此。”江沐晚冷笑一声,狂跳的心脏总算放缓了几分。她前前后后也经历了不少次危险,也不可能每次都等着别人来救吧?而这时,站在不远处观看全局的绑匪瞬间傻眼了。江沐晚是什么时候挣脱绳子的?她一个孕妇为什么看起来轻而易举便压制住身轻如燕的贺轻月了?江沐晚利落地从口出的另外一只手袖子中抽出小刀,利索地丢到余莹莹面前,低声叮嘱:“莹莹,你自己解一下。”余莹莹激动地点点头,捡过小刀开始割断手头的绳索。见她顺利站到自己身侧,江沐晚勉强松了口气,而后恶狠狠地看向准备随时反扑的绑匪,开口威胁道:“你们放我们走,否则我不能担保贺轻月能不能活过今天。”看着江沐晚柔柔弱弱的模样,为首的绑匪冷哼道:“你还怀着孩子呢,怎么可能见血腥?你不会动手的,别闹了。”对峙间,贺轻月也缓过神来了:“她不敢的,你们全都不许放她走。”真是吵啊!江沐晚表情冷厉,眼中划过一丝厉色:“这有什么不敢的?我就算杀死了贺轻月,充其量也就是防卫过当。毕竟你们绑架我肯定留下了证据,到时候霍景怀找过来,只会给我请京城里最有名的律师替我打官司。”说着,她又轻笑一声:“怎么,你们觉得自己也有人能打官司?还是说你们觉得你们背后的人能完全对付得了霍景怀,会为了你们几个小喽啰全身而退大动干戈?”绑匪们当然知道背后的人不会轻而易举帮他们脱身。可据他们所知,江沐晚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娇小姐罢了,又怎么可能真的敢杀人?“你别开玩笑了,我们都知道你是在吓唬我们,赶紧放开她,我们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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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