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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盈夏脸色苍白,仰头看向大人,他脸色冷静,搂着她反手将刺客杀死。刺客实在太多,严憬堔武功再高,顾忌怀里的姑娘有身孕,不能完全护住人。很快江陵等人过来帮忙,严憬堔轻松许多,将云盈夏紧紧护在怀里,按住她的脑袋不给看。“闭上眼睛。”云盈夏乖乖闭上眼睛,紧紧抱住大人的腰身,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让大人再次受伤。严憬堔单手连杀几个,刺客见他护着人,专门对付他怀里的云盈夏,速度快又狠。严憬堔脸色阴鸷,挑开对方刀尖,一剑封喉。剩余几个刺客见势不对,扭头就跑。被抓到的刺客吞毒自杀。云盈夏感觉到大人沉稳的心跳,以及大人的怒意,她正要睁开眼睛,后脑勺被按住,整个脸埋入大人的胸口,呼吸他身上的气息。她感到心安。“别怕。”严憬堔低声安抚,揉揉她的脑袋,眼神冷厉看向一地尸体。贺武以最快的速度,命人将尸体拖下去,再把破烂不堪的花草搬走。等云盈夏从严憬堔怀里出来时,原本盛开的花朵此时光秃秃没了一半,地上的鲜血被洗去。她担心去看大人的肩膀,被大人按住脑袋。“大人,我们快去看大夫,你受伤了。”严憬堔轻“嗯”了声,唇色发白,他紧紧打量她,见她无碍缓了心神:“无事就好。”“我没事大人,我们快回去看伤。”云盈夏扶起他的手臂,放在肩膀上,发现大人太高大了,她好像扶不稳。贺武见了,忍不住看向三爷,以往三爷受过的伤比这重不知多少,这点伤对三爷来说不过是皮肉伤。可三爷貌似很享受依偎云盈夏身上,那姿态,不是云盈夏扶着他,倒像他把人搂进怀里安抚。啊!他的眼睛!受够了!江陵扶着受伤的手臂:“三爷,这些人明显冲着你来,简直太过狂妄!”范宜文可就惨了,后背被划出一道血痕,还没说点什么被抬了回去。严憬堔揉揉眉心,摆手:“你们好生调查。”贺武和江陵应是。在马车上的云盈夏急哭了,她吹吹大人的伤口,听见大人闷哼一声又不敢吹,睁着水润润的眼睛。“大人,是不是特别痛。”“嗯。”严憬堔身躯往她身上倒,将人拥进怀里安抚,手心慢慢抚摸她的肚子:“皮肉伤。”云盈夏见那刺客刺好深,哪里像皮肉伤,她抓着大人的衣领,仰头安慰他,就像平日大人安抚她一样。“大人,等会看了大夫就好了,你坚持一会。”严憬堔低头注视她,就这么看着,继续抚摸她突起的小腹,微微“嗯”了声,答应她的话。这点伤,真不算什么。云盈夏睁着红润润的眼睛,忍住不哭的模样,睫毛都湿.润了,他低头吻去她的泪。云盈夏愣了下,他也怔住了。“想亲就亲,给我忍着。”严憬堔淡淡的说,语气冷厉的警告。云盈夏直直看着大人,被捂住脑袋扑进男人的怀里,听见头上的男人说:“让你看了?”云盈夏哽咽,大人是在责怪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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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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