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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溪彻底哑火了。
因为嫌弃金属有细菌,他从来没送过我戒指。
至于订婚宴,他说太吵太乱,容易交叉感染,一直推脱着没办。
我看着他越来越惨白的脸,字字诛心。
“裴医生,这五年,我们在公司遇到,你连招呼都不跟我打,说是怕同事八卦。”
“我们在外面吃饭,你都要跟我隔着一张桌子,说是怕飞沫传播。”
“连牵手,你都要戴着手套。”
“在所有人眼里,你是高洁的裴医生,我是那个倒贴都没人要的透明人。”
“是你亲手把我们所有的关系都擦除得干干净净。”
“现在,你来质问我为什么背叛你?”
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裴溪,这可是你教我的。”
“没有证据,就是没有发生。”
“在法律上,在社会关系上,我们就是陌生人。”
裴溪浑身颤抖,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
他终于意识到,是他自己的洁癖,是他自己的傲慢,亲手给了我这一把刺向他的尖刀。
“不……不是的……”
裴溪慌乱地看向四周,试图寻找证人。
“他们!他们都知道的!”
他指着几位以前见过的共同朋友。
可是那些朋友此刻都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开玩笑,新郎是顾景川,京圈顾家的掌权人,谁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更何况,裴溪以前对我的态度,大家有目共睹。
谁会承认那种像对待病菌一样的关系是“恋爱”?
“够了。”
顾景川冷冷地开口,打断了裴溪的丑态。
“今天是我的婚礼,我不希望有疯狗在这里乱叫。”
“保安,把他扔出去。”
几个保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裴溪。
“放开我!我是裴溪!我是他侄子!”
裴溪拼命挣扎,眼神绝望地看向我。
“桑榆!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爱你的啊!我只是……我只是太爱干净了!”
“我改!我以后都改!你别嫁给他!求求你别嫁给他!”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拖远,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爱?
这个时候说爱,简直是对这个字的侮辱。
“等等。”
我突然开口。
保安停了下来。
裴溪眼里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芒:“小榆,你心软了对不对?我就知道……”
我走到他面前,从手包里拿出那张他之前给我的湿纸巾。
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抽出湿巾。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被他抓过的裙摆。
动作优雅,神情嫌弃。
就像他曾经无数次对我做的那样。
“裴先生,以后别离我这么近。”
我把脏了的湿巾扔在他脸上,轻飘飘地说道:
“你身上有股人渣味,太脏了,我怕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