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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爵要解释的话咽在喉咙里,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转移了话题,“好,我们回去。”车子停在马路边,霍南爵牵着她朝路边走去。走到路灯下,光线更亮了,才发现霍南爵今天打扮的很隆重,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凌厉的黑色短发也做了打理,身姿挺拔,器宇轩昂,通体不凡的气质,引得周围路人频频张望。原来他今天是做了准备来的。想到他嘴里的告白,让今晚的一切都附上了一层仪式感。苏黎心里不由得泛酸,最后还是强制性逼自己移开视线,坐进了车里。晚饭后,霍南爵看着眼神都没有给自己一个就径直上楼的苏黎,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萍嫂察觉到两人奇怪的氛围,悄无声息的凑上前,压低了声音,“霍先生,您又惹苏小姐生气了?”“好像是的。”霍南爵放下筷子,也没了胃口。苏黎的态度是他始料未及的。他以为自己表明了心迹,解除了误会,苏黎不说有多么欢喜,最起码态度会好一些,可现在这样,好似比昨天更差了。这让他心情更差了。他去了酒窖,拿了两瓶高浓度的酒,自饮自酌。苏黎洗了澡躺在床上,明明很困,却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脑子里回荡着今晚霍南爵的话。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到了深夜,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苏黎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霍南爵还没有上来,也没有上楼的脚步声。难道又出门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苏黎心里闷着一股气。大半夜的出门,除了江楚楚,还能去找谁。她烦躁的翻个身,闭上眼睛,逼自己睡觉,可此时脑子无比清晰,一点也没有想睡觉的感觉,她索性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她打开门往外面看了一眼,灯亮着,但是没什么人。她来到厨房,倒了杯水喝下,也难以压下心里的烦躁。“砰——”一道声音突然在这寂静的夜里响起,让她骤然紧绷起来。她立即警惕的四处查看,却没发现任何异样。她喊了声萍嫂,没有人应。难道是她听错了?这时又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像是瓶子撞到的声音,而且还是从酒窖方向传来的。这让她警惕心更起。难不成进了贼?毕竟,霍南爵酒窖的酒,可都是价值连城的的东西。十几万到几百万价格的酒不等,有贼惦记也不是没有可能。她抄起顺手的家伙,慢慢朝酒窖移动。砰的又是一声,让苏黎寒毛立起,不由得产生退缩的心思。要不然还是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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