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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爵轻笑,“那可能要三哥失望了。”“哦?这话什么意思?”“三哥不知道?”他问出这话时,目光紧盯着霍行州的脸。霍行州皱眉,很是迷茫,“我应该知道什么?”霍南爵眸色微闪,“那是霍一野看上的人,让你的助手去抢侄子的女人,这不太好吧?”“还有这事?”霍行州露出惊讶之色,“不过,他们相差有好几岁吧?”“你跟三嫂不还差着六岁吗?”霍行州恍然,哈哈一笑,“是我狭隘了。我说你三嫂之前要给一野那小子介绍对象,怎么不同意,原来是有喜欢的人了,是我这个做三伯的疏忽了。”霍南爵笑笑,没有说话。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霍行州眼底精光一闪,抿了口酒可惜的说,“看来我那助理是没机会了。”“不过,也能看的出来那位钱小姐是个优秀的,不然也收不住混不吝啬的一野,看来咱们霍家又要办喜事了。”喜事?人都没了,还办什么喜事。这顿酒喝到最后,霍行州撑不住醉了,趴在桌在上昏昏欲睡。霍南爵扫了眼,叫来周易让其把霍行州的司机叫来。“九爷。”霍南爵点了一下头,“把三哥送回老宅。”“是。”目送霍行州上车子离开,霍南爵才上了自己的车子。他也喝了不少酒,虽然不像霍行州那般大醉,却已足以微醺。周易坐在副驾上,回头问,“霍总,三爷此番是为何意?真的要给自己助理牵线来的?”霍南爵单手扯了扯领带,嗤笑一声,“你看他像是多管闲事的人吗?”“那这个酒局是为何。”霍南爵没那个心思想,“不管目的为何,总会露出狐狸尾巴。”另一辆车上,霍行州睁开眼睛,一片清明,哪里有一丝醉意。今晚这个酒局,就是为了打消霍南爵的疑虑。苏黎在医院碰到齐秘书,不可能没有疑虑,那肯定是要跟霍南爵说的。霍南爵最近又在查霍一野和钱多多遇袭的事情,没有撕破脸之前,还是不能引起他的怀疑。如霍行州所料,苏黎的确把在病房外遇到齐秘书的事情跟霍南爵说了。霍南爵听完,嗤笑一声,“原来今晚的这个酒局的目的在这。”“酒局?”苏黎问。霍南爵将她抱在怀里深深汲取她身上的香味,声音暗哑的说,“知道今晚约我喝酒的人是谁吗?”霍南爵不会无缘无故这么问,既然问了,那肯定有原因,她眼珠子一转,“三哥?”霍南爵狠狠亲她一口,“我老婆就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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