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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西北的鬼塔时,秦流西就和兕罗交手过一次,对于鬼塔被破,他没有半点在乎的样子,便猜想他有什么底牌在手,毕竟他是想拿这苍生为祭的,被毁了就没戏唱了,他不在乎,就是有后手。
现在经了司冷月无意中的一提,她忽然悟了。
哪怕他们把所有能引起灾难的阵眼给压下去和解除,令世人幸免愿难,但他还有自己。
若用自己献祭,会达成什么样的效果?
秦流西呵的一声笑了:“果然是个疯子啊!”
她的目光晦暗不明,司冷月问了一句,得知那个名为兕罗意欲何为,她一时也有些惊愕,道:“会不会猜错了?”
“可能吧,但你也说了,没有什么比献祭自己得来更大的力量,假如所有小阵眼失效,他还有他自己,以己为阵,以己献祭。”秦流西看着成神大阵,眸子半眯。
以己为阵么……
“我明白的。”
走出禁地所在的院落,她本想直接离开,又停下了脚步。
秦流西看司冷月不解的样子,便笑着把昨夜的事说了,包括猫魂和那古井村的事。
秦流西道:“一样米养百样人,世间里什么人都有,不足为奇。只是探过她的魂看了那村子的行事和做过的孽,那些人都不无辜,为了不担太多的因果,咱们还得去救,多少有点不值。”
司冷月拿了一个长条盒子过来,递给她:“这个你应该用得上。”
“话说,瑞王当真是已故恭敏皇贵妃的儿子?”
“不需要你客气,只需要你,保全自己。”司冷月定定地看着她。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她们也就吃一下京中所有人都在吃的瓜,却偏偏撞到了人家弟媳妇身上。
秦流西接了过来:“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司冷月顿时觉得恶心反胃,眉目带了几分阴郁和厌恶:“世间竟还有如此恶心之人,真是枉为人母。”
秦流西拿出一道玉符挂到她的脖子上,道:“不管如何,因果已是担上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噬,近来别动用太多灵力了。”
什么善良,这是打着善良的名行尽恶事。
秦流西站在她身边,道:“没有一成不变的太平盛世,同样,也不会有永恒不变的乱世。”
知恶而行恶,太可恨。
秦流西打开匣子,一截乌金木映入眼前,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淡淡的木香味令人心神宁静。
“这是祖辈偶然所得的乌金木,听说它已有上万年的树龄,一直是炼阵盘和布阵的珍稀之物。”司冷月道:“我在阵法上造诣一般,这乌金木到你手中,希望能物尽其用。”
“谁知道呢,圣人说他是,他就是。”
时势造英雄,那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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