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端王妃身子颤抖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你我姐妹一场,为何逼我这样做?”
白晚舟看着那刀,倒无甚恐惧,“你们把我不人不鬼的圈禁在这密室中这么多天,老子早受够了,来吧,干脆些。”
端王妃犹豫片刻,终于举起匕首,一步步朝白晚舟逼近,“我会好好安葬你……”
话未说完,她便沉吟一声,旋即便倒在地上。
守在密牢门口的两个侍卫察觉不对,连忙飞奔过来,白晚舟一扬手,不知射出什么,两人只觉腿间都是一刺,痛过之后,还朝着白晚舟的方向跑了两步,却都在最后时刻,倒在白晚舟脚边。
白晚舟迅速捡起端王妃手上的匕首和灯笼,拔脚就往外跑。
等了这么多天,终于让她等到这个机会!
原来,她用意念打开了药箱,拿出准备已久的麻醉枪,把这主仆三人通通撂倒。
慌不择路的跑出牢门,不料不远处出口处还有几个侍卫。
那几个侍卫发现她逃脱,纷纷追了过来。
她拼命的对那几人射了几枪,有射中的,也有没射中的。
从出口出去是不可能的。
这么久以来,她并不确定这不见天日的地牢究竟在何处,就在方才,她听到了南宫丞和裴驭来找她的声音,她才确定,这就是端王府。
所以,只要敢出去,还是会被抓个正着。
这次再被抓,小命是肯定要呜呼的。
所以她想都没想,就往反方向跑去。
侍卫每日来给她送饭的时候,她趁着那点微弱的光观察过,这个地牢绵延很深,不像是现挖出来的,倒像是前人为了避难或是什么别的用途留下的。
洞穴深处有许多分支,跑着跑着,灯笼也掉了,鞋也掉了,也不知摸进了哪条岔道,更不知这岔道可有出路。
不管了,就这么跑吧,比起回去屈辱的死,还不如这么把自己跑死呢!
这么死了,也算是为自由战斗过啊。
也不知跑了多久,脚破了,口干了,她终于筋疲力尽的瘫坐在地,好在后头没人追过来了。
那么多分岔,在她丢了灯笼之后,那些人肯定也不知该往哪里找她了。
实在是没有半分力气了,她就这么靠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道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到醒来时,突然发现前面照进了微弱的光。
那光,不是灯笼的光,是日光!
这一刻,白晚舟兴奋得快跳起来。
逃出来了!
她总算是逃出来了!
只是这一觉睡得她并没有恢复体力,反而整个人越发疲惫,昨日奔跑时到不觉得,眼下脚上的伤口血泡也开始疼痛不堪,口中更是作渴作干。
三个字。
快死了。
但是都看到光了,她怎么可能轻言放弃,死也要出去死啊!
死在这密道中,烂了臭了都没人收尸。
于是她攀扶着泥壁,艰难的站了起来,朝着那点熹微的光,一点点挪过去。
那光分明就在眼前,走过去却是艰难万分,就这么一小段,她大概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content_num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