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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舟噗嗤一笑,“我为什么不高兴?”
不等南宫丞回答,又连珠炮般,“是我没有容人之度,还是你心里有鬼?”
南宫丞无缘无故惹得一身腥,连忙澄清,“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是想着你们姑嫂俩之前有些龃龉罢了。”
白晚舟突然反问道,“那你觉得她来送饭有问题吗?”
这种送命题南宫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挠了挠头,“我不敢说,你要是觉得有问题,我就跟她明明白白说清楚,以后少往来。”
白晚舟的神思飘忽不定,已经飘到了下一个问题,“落钟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没头绪,也许就是一次巧合的意外。”南宫丞岔开话题,“你晚上洗澡吗?我看屋里有木桶,等下叫人给你烧水。”
白晚舟则道,“晚点再洗,山里这么好的夜色,我等会还想去散散步,看看月色,回头又是一身汗。”
南宫丞温柔的摸了摸她头,“那就晚点再备水,你在屋里等我一会,我先去和你大哥把庵庙四周的安防布置一下。”
白晚舟点头,“好。”
南宫丞出去之后,白晚舟立即喊楠儿,“把那盒子饭菜提过来,提的时候篮子把手用布包一下。”
楠儿立即照做,“小姐,这饭菜是不是下毒了?您怎么不告诉王爷啊!找人一验那莫小姐就难辞其咎。”
白晚舟撇嘴,“莫家小姐可是个聪明的,她给我和南宫丞下毒,命不要了?”
“那为什么让我把篮子把手都包起来?”楠儿不明所以。
“等会回来再告诉你,现在跟我去莫咏娴屋里坐坐。”白晚舟说着,就往嘴上戴了个口罩,又扔了一个给楠儿。
楠儿对口罩是见怪不怪了,但是现在干嘛戴这玩意儿?
白晚舟暂时没心情说,楠儿也就没追问,跟着白晚舟往莫咏娴屋里去了。
听到白晚舟过来,莫咏娴接到门口。
见到她脸上的口罩,莫咏娴吃了一惊,“表嫂这是……”
白晚舟道,“我们主仆乱吃东西,嘴上生了疮,难看得紧,故而把脸面遮起来。”
莫咏娴恍然大悟,笑道,“自家姑嫂,有什么要紧。”
白晚舟也笑,“女为悦己者容嘛,我不想在你表哥面前丢丑,想必你未婚夫婿若还在,你也是这样的。”
莫咏娴笑容微微凝固,“嫂子真会说笑。”
“嫂子可不是说笑。”白晚舟也不等莫咏娴请,大摇大摆就往里去了。
莫咏娴眉头微锁,还是没脾气的跟了进去。
白晚舟一进屋就皱起鼻头,对着口罩扇手,“咏娴啊,你这屋里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酸?”
莫咏娴笑道,“我自幼就有个毛病,每到新环境,总是万般不适应,尤其是气味,故而在屋里熏了点白醋。”
白晚舟冷淡的点头,又咦了一声,“我记得你初到京城的时候,没有这个毛病啊。”
莫咏娴白皙的脸庞一阵红,“在皇宫中不敢造次。”
白晚舟笑了笑,笑容里写满不信,莫咏娴也不尴尬,喊道,“灯儿,给王妃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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