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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咏娴噎了一口,无言以对。
白晚舟拿出之前给阿嫦生下的布洛芬,递给灯儿,“喏,每两个时辰吃一颗,先把烧退了再说。”又拿了几袋奥司他韦颗粒,“这个一天喝三袋,喝两天,然后就卧床歇着,七天也就好齐全了。”
灯儿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晚舟,她得的什么病自己心里有数。
那可是风寒!
她母亲和姐姐都是在一场风寒里没的。
能熬过风寒的人没几个。
小姐答应了她,等她死后,会给她父亲一笔银子,保证父亲和幼弟下半辈子无忧,她才硬撑着上山的。
淮王妃竟然说她的病是小病,休养几天就好了。
她不敢相信,又控制不住的生出希望。
一笔银子固然可贵,哪有自己的命可贵!
莫咏娴也满脸不可置信,“若真是风寒,怕是好不了了,这孩子平日身子就不壮,时常三灾两病的。穷苦人家的孩子还要交代后事,嫂子就莫诓她了。”
白晚舟皱眉,“娴表妹怎么好像不希望这孩子活似的?我说不是大病就不是大病!别的大夫或许治不了,在他们眼里就是了不得打顽疾,我治得了,在我眼里自然就是小毛病了。风寒而已,难道比天花还难治?”
风寒,也就是流感。
病毒性的,传染性极强,患者会发高烧。
古代没有系统的退烧药,很多人是因为高烧脱水失去生命的。
白晚舟有退烧的布洛芬,又有抗病毒的奥司他韦,还愁治不好小小的流感?
灯儿可不能死,死了,就死无对证了。
莫咏娴脸色不大好看,却还是强撑着笑道,“表嫂真会说笑,别说是从小服侍我的丫头,我看作在家妹妹似的,就是个陌生人,我也不忍心眼睁睁看她病死啊,若真有治,我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她的!”
白晚舟想起什么似的,“呀呀是的!你表哥也说你打小心善,连个蚂蚁都舍不得踩,我给忘了这茬,如此算来,灯儿也就不是贫苦无依之辈了。”
莫咏娴淡淡蹙眉,没懂白晚舟的意思。
白晚舟直白道,“娴表妹也知道,我开了一家医馆,经常给贫苦老百姓免费治病。如今药材奇贵,你表哥也就那么点年俸,肯定经不起我这么败,所以啊,每当遇着有家底的尊贵人儿来求医,我就会多收些诊金,这些病人也都十分赞同理解,权当做好事救助穷人了。表妹你如此人美心善……”
莫咏娴总算懂了,这是打秋风来了。
不上台面。
她在心里默默地嫌恶。
却笑得和善温柔,“表嫂这可是行大善,我们这算是赶上了,自然也要尽绵薄之力。灯儿这诊金要多少呢?”
白晚舟嘻嘻一笑,“你看着给。”
莫咏娴心里骂娘,哪怕是宫制的,一剂上好的风寒方药撑死也就几两银子,请个太医加上诊金最多给个三二十两就够够的了。
白晚舟有言在先,是要比市价多收的,权当给穷人做善事,可她现在又不说个准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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