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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道,“但她坐视不管,她因为少时受了委屈,如今漠视凤家走向深渊,她知道症结根源在哪儿,可她不想出手,她回到凤家那么久了,她何曾有作为,也就那天她在进家门的时候,因为看不过别人示威而大显身手而已,那她有没有想过,当天她不是因为自己强无可敌才能全身而退,而是凤家各长老心中爱惜人才放过了她,如果真的追究到底,你认为她能活着吗?”
“宇皇,事情不能这么论。”墨景轩想为徒弟争辩。
皇帝问,“为何不能这么论,世事就是这样,她可以只管自己,没人逼她要做什么,那她也没资格从别人手上获取任何,甚至她还想着自己有需要的时候,只要找谁帮忙都可以,甚至她希望对方无条件可以帮她?你说凭什么呢,难道就因为她实力够强?难道就因为她可以仰仗自己的父亲,因为她父亲是凤擎啸?”
墨景轩打断问,“如果我的徒弟足够强呢,那么是不是连这个龙椅也可以被劈成两半?”
他就是要为徒弟说话,皇帝想要大局,可要是处理不好自己的事,又如何处理大局?
换句话说,我自己都小命不保了,我管这苍生作甚?
本身我也是苍生一员,怎的,努力自保还有错?
“宇皇,你是坐在皇位里太久了,你觉得事关天下至重,可天下这么多人,真正心怀大局的有几人,是不是只皇帝一个,如果人人都能称皇,你觉得如何,还轮到你在这儿说教,说到底,宇皇你也不过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评断,那为何不能站在她的角度去想一想,我徒弟为什么不想管?而事实上她是真的不想管吗?还是说她也在权衡,难道宇皇不是在权衡吗?你允许我来这儿,就是觉得我徒弟还有可用之处,只是因为你是一国之皇,甚至掌握这一把钥匙,故而居高临下对她进行一番自我主见裁断。”
皇帝:“……”
墨景轩是真敢说,并且他还要说,“再论,你是以为我徒弟自私自利,可她为了救同门,可以不顾一切的跑向危险中心,换做宇皇你未必能做到,若真遇险,多少人要奋不顾身护着你撤退,可我徒弟没有人护她撤退,甚至这时候还有人冷嘲热讽,有人各种猜测说她别有用心,宇皇身在皇宫,你何曾了解凡夫俗子的心思,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高高在上,你站着最高的位置上,站这说话不腰疼,你又能否认自己没有倚仗吗,你倚仗的是这帝都的龙气,你能否认这就是你的倚仗,所以我徒弟倚仗她父亲凤擎啸的丰功伟业又有何不可呢?”
皇帝想,行,你墨景轩能说,但不能否认我不了解凡夫俗子的所求所欲。
少年时朕也曾深入凡俗中生活,只是那生活太远了,远到他都忘了,其实那时候他年轻气盛,也曾因某些人的不知好歹而漠视不管,而墨倾容总是转身跑回去,他最终为了墨倾容只能跟着跑。
就因为这样,他坐上了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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