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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聿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挡住她的眼睛:“你在看什么?”到了这一刻,徐知也说不上什么时候对他的心思就变了的,竟然有些怀念以前的他,她撇过眼,故意逗他说:“看你啊,感觉你变得没那么帅了。”严聿声认真看了她数秒,认真解释说:“来的赶,没休息好。”他又想了想,“我尽快调整。”徐知横了他一眼,过了很久才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或者想问我的?”“问什么?”徐知挺无奈,不问就算了。至于金锁,她以后找机会拿回来。严聿声伸手过来握住她,嗓音低沉:“我对你没什么要说的,我觉得,我们之间相处的没问题,唯一要解决的,就是下一代。”徐知靠在他身上,语气不善:“这事等你工作稳定了再说。”严聿声说:“我现阶段都不会出差。”徐知挑眉:“请问你的现阶段有多久,能撑到孩子蹦出来吗?人家二胎都落地跑了,你还在这里做梦呢。”“我努力。”严聿声握着她的手在眼前晃了晃,抵在唇边轻咳一声,“但频繁出差的,难道只有我一个?”徐知原本想再逗逗他,听他这么说,自己先倒生出不好意思。严聿声见她不说话,又不怀好意的补上一句:“而且我还是努力过的吧,只是没把握好时机,你既然这么要求我,我们今天再试试?”徐知低声说:“好了,别说这个话题了,现在先休息。”两个人顾忌着徐母在家,说话的时候都克制着声音,房间的空调制冷效果不好,两个人靠的近显得更热,背上隐隐约约已经出了汗。她推推他说:“你把电风扇开开。”严聿声依言过去调了一档,徐知还是热的不行,让他把空调也调低。“太低会感冒。”他说着,把薄被抓过来,“明天参加完婚礼就走。”徐知原本就已经给他找好借口,谁知道他又找过来,她叹了口气,说:“不叫你,只是怕你尴尬。”“我为什么会尴尬?”严聿声扬起眉梢。徐知判断出他说的是假话,心说他们要是喊出他以前的名字,不乐意的估计就是他,她顿了顿,起来把窗帘拉了,然后说:“你洁癖重。”严聿声深而黑的眼睛盯着她,他的洁癖没到那程度,晚上纯粹是跟他们聊不到一起,也不想聊,所以态度寡淡。只不过他不热情,其他人会热情。“你表姐夫找我聊合作,但我帮不了他。”严聿声刻意压低了声音,音色沙沙的。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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