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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政委宽慰道:“你别瞎想,这次事情只是偶然。还有那个德钦,腹部中弹找不到估计是已经死在哪里了,也许被泾河的水冲走了都不一定。”陆时璟望着指尖明明灭灭的烟头,咬字清晰道:“老刘,我有预感德钦没死,他很有可能被人救走了。”刘政委顿了下:“你别太离谱。他手下都被抓了,能被谁救走。”陆时璟眼眸深沉,脑中闪过一个名字,嘴动了一下没有说话。按照德钦的性格,如果这次他真的侥幸活着,届时他一定会疯狂报复自己。“我说老陆,你可别杞人忧天了。我看啊,你媳妇不一定就不钟情你。有什么话跟你媳妇儿说开了,两个人别闷在心里互相瞎猜忌。哪怕是离婚,你也应该坦诚地跟她商量一下。”江汀兰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屋子里没开灯,接近傍晚,室内一片昏暗寂静。不想回家,不想看到她.......原来这两天他在躲自己,想到这儿心里觉得刺痛,鼻子一酸,睫毛轻颤,眼泪也顺势落下来。为什么?江汀兰想不明白,两人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肚子一阵坠痛袭来,她连忙跑到卫生间,姨妈造访,真是双重打击。心底酸涩难受的情绪怎么也压制不住,在沙发上窝着一个人委屈地哭。哭累了在昏暗屋子里蜷缩着睡着了。陆时璟坐在办公室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走了出去。两天没回去,还是回家看看吧。老刘说得对,两个人有什么话应该坦诚地说开。如果姐姐真的不想跟他在一起,他会逼自己放她自由的。半路上碰见章成,他笑呵呵地过来打招呼:“团长,你是不是要回家?”陆时璟闷声道:“嗯”章成把一个饭盒递给他:“团长,那麻烦你帮我把饭盒还给嫂子吧,我都洗好了。”他竖起大拇指:“嫂子做的饺子真香,手艺太好了。”说完章成就走了。陆时璟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饭盒,心底冷嗤一声。他这两天气得饭都吃不下,她给别人做饺子?胸口憋闷得慌,陆时璟折回了办公室。江汀兰醒来,坐起身看一眼钟表,夜里12点多了。又一个晚上没回来?她眼眶红红的,咸涩液体渗入唇角,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滴滴砸在地上。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口红也花了,漂亮的挂脖连衣裙皱成一团。陆时璟不喜欢自己了吗?他如果真的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她蜷缩在沙发上,心底的委屈酸涩不断翻涌着往上溢,哭哭停停,最后在接近凌晨时昏沉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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