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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祁在医院守了苏慧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他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苏慧身上。
端水喂药、擦身掖被,无微不至得仿佛苏慧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苏慧虚弱地靠在床头,总是哭哭啼啼地说:“裴工,我欠你太多,以后再也不打扰你……”
把裴书祁的心勾得又软又疼,愈发觉得亏欠于她。
直到,至于揪着不放?还把苏慧逼得跳了河。
她愈发没规矩,像个泼妇了。
等会儿回家,他必须好好跟她谈谈,让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别再无理取闹。
可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他却浑身一僵。
家里静得出奇,往常大中午客厅里早就该弥漫着饭香,如今却处处透着一股寒气。
“宋清雪?”
他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卧室里,书房里,也都没有宋清雪的身影。
裴书祁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不屑地嗤笑一声。
肯定是宋清雪还在闹脾气,故意躲出去了。
说不定去哪个邻居家串门了,等晚上就回来了。
他倒了杯凉白开,坐在沙发上等着。
可从中午等到傍晚,又从傍晚等到天黑,宋清雪始终没有出现。
裴书祁有些慌了,起身在屋子里翻找起来,想看看宋清雪有没有留下什么字条。
可找遍了整个屋子,却什么都没发现,更没有任何关于宋清雪去向的线索。
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个不懂事的女人,居然真的敢因为这点小事就离家出走!
裴书祁气得摔了手里的水杯,水杯在地上摔得粉碎,就像他此刻烦躁的心情。
他想来想去,觉得宋清雪肯定没走远。
对了,说不定是去她那个馅饼摊了。
毕竟那摊是她的命根子,她不可能说丢就丢。
想到这里,裴书祁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急匆匆的。
一路上,他心里已经想好了无数句斥责的话。
他要问问宋清雪,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可当他走到宋清雪摆摊的那条街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浑身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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