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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睁开眼,身下是丝滑的鹅绒被,头顶悬挂着水晶吊灯。
我抬手摸了摸脸。
皮肤光滑紧致,没有肥厚的嘴唇,没有永远擦不干净的口水。
镜中的人明眸皓齿,哪有半点唐氏儿的模样?
哎呀,看来我的秘密阿姨已经知道了!
我转头看向身旁熟睡的男人。
那张曾经让妈妈又爱又恨的脸,现在正安详躺在我身侧。
“啪!“
我用尽全力甩了他一记耳光。
陆煜洲猛地惊醒,还没反应过来,我又一脚将他踹下床铺。
“张若琳!你他妈发什么疯!“陆煜洲怒气冲冲地坐起身。
我立刻红了眼眶,扑进他怀里瑟瑟发抖:
“亲爱哒,我做噩梦了。梦见我身体不是我的了!“
陆煜洲的表情瞬间软化,手忙脚乱地拍着我的背:
“不怕,不怕。那都是假的,你是不是看太多短剧了?“
我埋在陆煜洲胸口偷笑,感受着这具美丽的身体。
张若琳费尽心机得到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了。
啊!
当绿茶精的感觉,真好。
我缩在陆煜洲怀里,突然打了个寒颤。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我原本只是一条躲在墙缝里的虫子,两年前被那个傻乎乎的安安一脚踩扁。
濒死之际,我的意识莫名其妙钻进了她的身体。
那时的安安灵智未开,灵魂纯净得像张白纸。
我这具借来的躯壳浑浑噩噩,连哭都不会。
可是那个叫“妈妈“的女人,总是不厌其烦地擦我的口水,半夜给我盖被子。
奇怪,我的眼眶怎么又湿了?
“宝贝怎么哭了?“陆煜洲慌张地擦我的脸。
我摸到满脸冰凉的泪水,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
这不对劲,虫子怎么会怀念人类?
更不该为那个已经沉入海底的女人心痛。
“我我想妈妈了。“这句话脱口而出时,我自己都惊呆了。
陆煜洲的表情瞬间阴沉:“张若琳,你他妈疯了吗?你妈早死了。“
是啊,我明明是条虫子,为什么要为人类的母女之情流泪?
我娇嗔地推了推陆煜洲的胸口:“人家可能是做噩梦吓着了嘛!“
指尖在他衬衫上画着圈,我眨着湿漉漉的眼睛:
“我们去看看安安好不好?“
陆煜洲皱眉:“那个傻子有什么好看的?“
“哎呀~“
我撅着嘴晃他的胳膊,“毕竟是你女儿呀。要是这次吓死了,以后以后我还怎么放风筝玩嘛!“
“随你高兴。“
我们沿着昏暗的楼梯往下走。
每下一级台阶,那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就浓一分。
“咔嗒“一声,我推开地下室生锈的铁门。
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立刻扑了上来,像条疯狗一样死死抱住陆煜洲的大腿。
“煜洲!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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