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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好像听说,当年他并没有没留下方子,如今宫里御医手上的,是根据他所配置的药,一点点推敲揣测出来的,用法,剂量,还有药材,都不是十分准确,所以只能暂且达到延缓疫症急发,并不能根治。”“是啊,所以当务之急,需得找到这位神出鬼没的‘医圣’。”听着听着,兰稚也不知哪来的想法,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说我阿兄会不会就是......”“不可能。”齐宴清当即笃定:“医圣与他年纪相差甚远。”“可他手上的方子确实能治疫症,他救了韵姐姐,救了筝儿,还有雪容,这足以证明他的医术可信,方子也是有效的啊!”“左右现在疫症四起,侯府已不是首例,可以让我阿兄去面圣,将手上的方子献给陛下,既能解除困境,又免去被成王抢先一步,随时威胁到他的安危。”兰稚想到这,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谁知沈渡不知几时过来的,也不知听去了多少,刚听到兰稚这样说完,就端着药碗进门,直截了当地拒绝:“好好养你的伤,少给我安排差事。”“阿兄......”兰稚略显尴尬,嬉皮笑脸地看他:“你都听见了?”沈渡看着自然而然靠在齐宴清怀里的兰稚,瞳孔微动,别过目光道:“我不会去面什么圣的,我拿钱办事,不是听命办事。”齐宴清倒是没说什么,随意称:“想救谁不想救谁,是你的自由,阿稚也只是这么一说,我本也没打算往你身上想。”沈渡白眼:“不想就对了,为了救你们几个,搭上了医馆不算,连命都差点没了,现在仍寄人篱下,你和那小王爷抽空算算账,把欠我的钱还给我,我可不想再跟你们有一丝一毫地牵连。”“知道了。”“还有......”沈渡不情不愿地看向兰稚,认真道:“我的方子救不了这陵都百姓,这上面的药材他们买不起,陵都的储备,别说是分给每个人,就是光这个侯府的百十号人,都不一定人人可得。”“且每个人的病症不同,要想彻底根治,需一对一诊治,随时调整用药和剂量,我就这么一个人,不是什么救世主,能救你都不错了,哪有本事救这一城的人。”兰稚看他少有的认真,也跟着解释:“宴清说的对,我......我就是顺口一说的,阿兄不愿做的事,我也不会推你去做,这不是还有别的法子吗,只要找到那位医圣,疫症的事,一定会解决。”“医圣?呵......”沈渡未言其它,只是那一声轻笑,有些意味深长。向来缜密的齐宴清,虽没多问,却不由多看了沈渡两眼。“行了,把药喝了,喝了药快些睡觉,再多说一会儿,药都冷了。”沈渡刚把药递给兰稚,就被齐宴清顺手接了过去:“我来。”沈渡不言,只是看着那一碗药,眼神甚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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