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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
没了和他一起欣赏的人。
嘴角绷直,沉黑的眸浮现淡淡凉意。
“嗯,回去吧。”
容砚熙疲惫地阖上了眸,睫毛覆在眼皮下方,看上去有股病殃殃的美。
-
虞婳和容砚之一起走了一段路,俩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最后快到主楼,虞婳终于憋不住先开了口,“你跟景小姐最近感情升温的很快呢。”
容砚之不语。
风吹过他额角发丝,凌乱却不失矜贵,眉骨下的双眸深邃矜冷,看不出多余情绪。
夜里盯着这样一张脸,其实很容易恍惚。
容砚之不说话,虞婳又只好进一步打探,“今晚,你是不是打算跟家里人商量我们离婚的事宜?”
容砚之这段时间经常跟景挽在一起,现在更是一起来见家长,这是彻底确定了关系啊。
容砚之轻哂,说了句莫名其妙且无厘头的话,“刚见完容砚熙,现在就想跟我离婚,你还真是急不可耐。”
“……?”
为什么虞婳感觉容砚之这段话有点醋味?
是错觉吧?一定是。
虞婳耸耸肩,没否认也没承认。
毕竟她跟容砚熙之间没什么。
就算是有什么,也没必要跟容砚之解释。
他误会也好,不误会也罢,跟自己都没多大关系。
虞婳不说话,容砚之也有些恼了,停下脚步,抓住了她腕骨。
“……”
虞婳被迫停下,狐疑地望向容砚之。
“怎么了?”她不自在地要抽回手腕,却是被男人攥的更紧。
人多眼杂,总不好跟他大闹起来。
容砚之浓黑的眼睫一颤一颤地,“跟他聊什么了?”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虞婳不明所以。
“回答。”
男人像个小孩,固执地寻求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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