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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一瞬间,蔚兰身躯僵在原地,曾经高贵优雅的背影此刻变得瑟缩不已。
良久,她笑得惊慌失措。
“贺声,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家罚跪吗?”
傅贺声垂眸,低笑,神情透着悲凉。
“我怕你为了我,来找琳云,所以想来阻止你。”
蔚兰苦笑,“贺声,你是怕我又伤害琳云吗?我不会的,妈已经知道错了,妈是来求她的。”
只见傅贺声缓缓摇了摇头。
“你性子我知道,和琳云一眼傲,我只是不想你为了我低头,我自己可以为了琳云赎罪。”
顿时,蔚兰怔在原地。
她缓缓捂着脸,哭的泣不成声。
“对不起,贺声,对不起,琳云,是我老糊涂,拆散了你们。”
直到,蔚兰情绪慢慢稳定,傅贺声无奈的将她送出医院。
再回来时,他低垂着眉眼,生怕沈琳云为此生气。
平日里矜贵高傲的男人,小心翼翼的,低眉顺眼。
“抱歉,琳云,我妈太任性,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依依不舍的迈开步子,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却被沈琳云深深叹了一口气叫住。
“傅贺声,够了,别再做那些荒唐的惩罚了,你要是真的想为我好,就彻底和我分开,再也不要和我有任何的联系吧。”
“我也不需要你的赎罪了。”
“只希望以后,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她的话像一把刀,生生剜去傅贺声心上的一块肉,疼得他死死攒紧了指尖。
他回眸泪都已经凝结在睫毛。
“琳云,我们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吗?”
说完,他又急着解释。
“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只是希望偶尔能知道你的消息,能看你几眼。”
“这样可以吗?”
尽管他态度已经低到了尘埃里。
沈琳云却轻轻叹了口气。
“傅贺声,何必徒增烦恼,我们已近彻底没有关系了。”
梁淮也出言相劝,“傅贺声,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就当是一场梦。”
傅贺声猛的笑了,笑得格外讽刺,又心碎。
他想起和沈琳云婚礼那天,漫天大雪,只为她一句,“希望自己婚礼纯洁无瑕。”
他想起,一个个烦恼的夜晚,沈琳云抱着他,用温暖烫慰他孤寂的心。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去海滨度假,她捡起一个像戒指的珊瑚枝,笑着套在他的指间,说,“沈琳云一辈子做傅贺声的小太阳。”
他想起,她是如何热烈倔强的爱着他。
“不,过不去,我过不去!”
他不甘心,他已经知错了,他祈求她的原谅。
不能就这样残忍的拒绝他。
不能!
这时候,沈琳云目光没有一丝哀伤和后悔,缓缓摘下了那枚象征两人婚姻的钻戒。
“傅贺声,可我,已经不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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