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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的最后,她依然选择用那种方式,切断了我们的关系。
可尽管姜伶对我做过了那样过分的事,我依旧会因为和她分手而痛苦。
初恋白月光之所以叫做白月光,是因为月光洒落倾斜千里,人一旦被笼在其中,便不知道到底要跋涉几光年,才能彻底走出来。
想到这里,我开门见山地对殷念说:“殷小姐,我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
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复述这件事。成年人之间,有的话本来就不需要挑得太明白。
可殷念也重复了一次:“陈小姐,你不知道走出一段感情最快的方式,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么?”
我笑了,为这默契的复读。
也许我的笑让殷念曲解了些什么,她立刻很快乐地说:“所以陈小姐,要不要跟我谈个恋爱?”
在殷念快乐的自荐里,我的笑意荡然无存。
“不了。”我说,然后挂断了她的电话。
殷念的提议让我仓皇。
因为深陷泥沼而哭泣的人,应该想办法自己爬上来,而不是再拉一个人下来陪自己哭。
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被我挂了电话,殷念用语音给我回了个“晚安”。
我只打字回了一句“早点休息”。
我有些迂腐地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还不适合说“晚安”。
那就爱我吧,现在也可以
后来我当然去了那个酒店,万一寰宇游戏的市场总监殷小姐真的有事要跟我对接呢?
站在酒店大堂镜子面前,我自嘲地笑了笑。公司里总有人说我太好说话,容易被当软柿子捏。他们说得并没有错,我总是被公司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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