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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禁闭室的门被打开。
我木然地坐在地上,连看警卫的力气都没有,
“林教授让我转告你,本来打算多关你几天,是许研究员为你说话求情。”
“只要你给他道歉,就不再关你。”
明明几天前她还在说,等孩子生下来就和许云翔离婚,
如今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最终我还是被人带去病房,正好看着他们其乐融融,
林江月靠在床上脸色苍白,
许云翔坐在床边,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轻轻抚摸着襁褓里的婴儿。
床头贴着孩子的名字:林念云。
念云,念云。
那我们这些年算什么?
林江月注意到我,便冷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给云翔道歉。”
我站在门口,双腿像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许云翔转过头看我,一副大度的样子:
“江月,算了。行霖哥毕竟也等了你这么多年。”
“为了我们孩子,我不怪他,这事就翻篇吧。”
看着他这胜利者的姿态,我忽然累了。
不想再深究她什么时候变心。
更不愿再解释。
声音干涩,“对不起……”
说完我逃也似的跑出了病房,
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许云翔常陪林江月来医院,都熟知这对登对夫妻。
“那个男的就是一直缠着林教授的前任吧?真不要脸,人家都有孩子了还来闹……”
我加快脚步想离开,却被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拦住去路。
“大老爷们有手有脚不学好,欺负人家孕妇,还想破坏人家家庭,真是个废物!”
“我没有!”
可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指着我的鼻子骂,还有人用力推搡我。
“滚远点!”
反抗中,不知是谁狠狠背后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后退,脚下突然踩空,重重地从楼梯上滚下去,
剧痛瞬间让我冷汗直流,缓了好久,我才强撑站起身。
滴落的血迹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
林江月冷静下来才想起我。
她拖着身体强撑下了床,边打我的电话,边往外走。
认识林江月的人见她这样,顺嘴提起方才的事。
林江月闻言神色变了变,
“他去了哪里?”
“那个男的刚才摔下楼梯了,好像是磕到头了,血流了一地……”
林江月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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