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檀香味愈发浓郁,香案上那盏莲灯忽明忽暗,在空调的冷风下轻轻晃动,晃得她眼晕,晃出了两行眼泪。
突然周寅坤大手按上她,脸偏向一侧,眼角正对着一尊佛像。
撕碎的衣物被甩在地毯上,他动作快得几乎冷酷,周寅坤重新俯身压下去,将她的膝盖顶得蜷缩起来,几乎贴上自己的肩。
周夏夏的背只能靠周寅坤的双臂撑着,身子一抖一抖,牙齿也跟着轻轻磕响。
她只偷偷窥视了佛像一眼,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男人的身影带动着头顶的光线像星星一样闪烁,和身下撕裂般疼痛的频率是一样的。
她又被拉到一侧的禅榻边缘,那原本是佛门弟子朝拜冥想的净地。
周寅坤坐在榻上,将她提到自己膝头,掰过她的脸强迫她靠在自己颈侧,一只手死死压在她后腰。
她被迫蜷缩着跪坐在他腿上,男人的凶狠深深地提醒着自己的存在感,脸颊也被按在他的锁骨上,呼吸全部被他的气息吞没。
如果只看墙上的剪影,两人此刻宛如佛堂里修行静坐的僧人。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被周寅坤抱着丢进浴室。
水声哗地一砸下来,她被压在磨砂玻璃后的墙面上,一只手被举到头顶,一只手被拉到后腰,迫使她整个身子贴着墙面,像是被定住的雕塑。
水顺着头发、脖子、锁骨流下,冲刷着刚才在毯上的香灰、尘土。
他一边按着她洗,一边抬起她的脸让她看镜面——
镜子里,自己苍白又凌乱,眼角泛红,唇瓣破皮。
整整冲了十几分钟的水,她才被他丢到卧室。
床很大,是泰式帷幔床,四角挂着白纱,掀开时香味扑面——是佛堂常用的沉香叶与茉莉花浸泡过的纱帐。
她被丢进床中央,脚腕被拉住,一下被拽到床脚,背脊贴在床沿。
帷幔散开来,像一场绞杀的预告。
神明沉默,只留下香火替他宽恕。
整张床随着他的动作开始缓缓晃动,纱幔在床柱间鼓起又下落,像一场无声。
佛塔静默在远处,香烟在回廊漂浮。窗外是山风和虫鸣,屋内是水迹未干的地板、翻乱的毯子、和她瘫软在床尾时那近乎窒息的沉静。
她撑到意识模糊,最后连眼泪也流干,只能眼睁睁看着床幔上垂着的金色符文,在灯下摇晃出一地罪名。
周寅坤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连判决,都懒得宣布。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