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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任盈盈又摇了摇头。
倒不是说任盈盈不相信令狐冲,是她不能完全相信下来。
如此,任盈盈摇头问道:“冲哥,就算你的独孤九剑能赢下岳不群的辟邪剑法来,那又能怎样呢?我任盈盈想问一句,到时候,你令狐冲真能下得了手,杀了那个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伪君子吗?唉,说实话,盈盈我并没有看出冲哥你眼神之中有仇恨。”
“这这个吗?”
见被聪明睿智的妻子给说穿了,令狐冲尴尬地这了起来。
可以说,任盈盈的担心一点也不多余,后来发生的一切,这位女诸葛甚至都没有预料到。
那边,令狐冲还在犹豫着。
任盈盈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暗叹道:“唉,一个是至亲可杀,一个是一位连落花都会伤心落泪的柔情的男人,而这一善一恶的两个人之间居然还是师徒关系?真是让人多无奈就有多无奈。”
未来直接不敢想,任盈盈后怕地吓变了脸色。
“为妻我真担心有一天,冲哥你会死在你师父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的手上。”哆哆嗦嗦!任盈盈后怕地身子颤抖了起来。
“嘤嘤嘤嘤!”
说到最后,任盈盈忍不住还被吓哭了。
不得不说,
还是任盈盈看得更加长远,而且她的担心完全是因为她太爱令狐冲,甚至她的爱都没有了自我。
女人的爱就是这么伟大。
听得此言,看了一眼流泪的妻子,令狐冲突然间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何盈盈夜晚带他来见性峰了。
是呀,为了变相劝说自家善良的夫君能自己醒悟过来,任盈盈真可谓是用心良苦。
“嘤嘤嘤嘤!”
那边,任盈盈还在颤颤地流着眼泪。
“哎呀,好痛!”
令狐冲心疼了,他感觉心口被针扎了一下。
如此,令狐冲一把将心爱的妻子揽在了怀里。
令狐冲哽咽说道:“盈盈,这一段时间,爱妻你的脸色憔悴了好多,嫁给我这个浪子,再一次让你担惊受怕了,真是委屈你了。”
夫君如此温柔,任盈盈变成了喜泪直流道:“不不不,冲哥,为妻我不感觉委屈,是一丁点委屈也没有感觉到的。”
女人要的就是一个安慰。
任盈盈擦泪后,还对着心爱的夫君微笑了起来。
“哇哇哇,好幸福呀。”
得以依偎在心爱的男人温暖的怀里,又听得这么温柔感人的言语,任盈盈再一次感觉到,她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显然有幸福的就有命苦的女人。
岳灵珊是回到了父亲岳不群身边,但在思过崖,她始终不肯出闺房半步。
白天还好说,有梅儿陪着,岳灵珊只好强装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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