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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很傲娇的夸:“我的种就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不该哭。”
“还没醒?”
我系着腰带出来。
他说:“醒了。”
我走近一看,人家确实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挥手挥脚的,盯着天花板,听到我们的声音后又看我们。
手捏成拳头放到嘴里。
还冲着我们笑。
王浩把孩子抱起来,举高高的样子,我让他注意点儿,别摔着孩子。
他说:“放心吧,我就算是把自己摔了,也不会摔着他。
是不是儿子?
认识我吗?我是你爸爸。”
“你注意着点,这才五十天,护着他的头和背,闪着腰!”
“好。”
我也拿出一套新衣服给他换上。
王浩在一旁帮忙,尿不湿也换了,他在旁边递湿纸巾和新的纸尿裤。
王浩说:“这玩意儿一点都不透气啊,要不我还是别穿了,弄脏了就洗裤子。”
“我也想啊,但是现在太小了。你没看平常我在都只是垫一个尿垫,没给他穿,这不是马上要见亲戚,还得穿着。他脏了还能洗一洗,不能把人家给弄脏了啊。”
“唉。好吧。”他拉着儿子的手,说:“那你就快点长大吧,自己能去厕所就不用夹着这玩意儿,碍事,不舒服是不是?哦,你看吧,他都觉得不舒服。”
“他只是逗逗你而已,人家现在还说不了话。你一天天尽胡扯。”
“嗯,胡扯就胡扯吧。好了吗?”
“嗯,可以了。”
下楼是他抱着孩子,我倒是乐得轻松,小静和小野还没放学,李小开和小平抵达家门口时我们刚好到客厅。
一起出去迎接他们。
小平一来就把孩子接回去,抱在怀中哄着,看着。
说:“哎哟,这个小帅哥长得挺多呀,都快抱不动了。看看看看,这个大个子,诶,一看就是随姐夫了。”
王浩在一旁笑。
我们都没进屋,全都落座凉亭。王浩在给我们泡茶,李小开走出去了,在欣赏花圃,又去玩两个孩子的秋千。
惬意得很。
“来,喝茶。”
王浩招呼小平,说。
“谢谢姐夫。”
“不谢。”王浩喊李小开,他说:“你们喝吧,我一会儿再过来。”
后来王浩也去找他去了,留我们两姐妹和孩子在这边。
我抱着她家的,她抱着我家的。
王浩占据了另一个秋千。
两人跟着孩子似的,居然还在那儿比谁荡得高。
小平还笑,说:“梅姐,你看男人就是这个样子,真是服了,跟孩子一样!”
“是啊,人家不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永远都在比。”
“对!说的一点都没错。”
再晚一点,小静小野回来了,一来就簇拥着小平,一口一个“大孃”喊着。
把小平喊的翘嘴了。
但这种和谐的光景也就仅仅只有几分钟而已。
因为,今天是小平辅导小野做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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