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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瞥了一眼简北,心中暗自道:“哀家这睡眠不好的毛病都几十年了,那么多御医都束手无策,他凭什么这么自负了?
要说吃药,哀家吃过的药都能淹死这小子了;至于行针,身上扎的都是针眼,可也没见有什么效果。”
另外她也让人从侧面打听了一下民间大夫,像她这种情况就是肝气郁结导致,这跟御医诊断的结果是一样的。
只是靠针灸药石是没效果的,除非是自己能开心起来。
回首过往,她这一生所经历的喜怒哀乐太多了,丈夫离世的时候她才四十多岁,中年丧夫的悲痛对一个女人来说,无异于天塌了。
儿子文德皇帝登基的时候还不满二十岁,就是一个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毛头小子。
为保住祖宗的基业,为了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