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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露重,万籁俱寂。
当简北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影回到漪梅园时,已近子夜。
园中一片阒然,唯有清冷的月辉,无声地洒在青石板路上。
张家三兄妹的厢房漆黑一片,间或传来几声均匀而深沉的鼻息,显然早已沉入梦乡。
唯有简淑的房中,还亮着一抹昏黄的灯火。
这灯光,非但未能驱散简北心头的阴霾,反而将他悬着的心又往上提了几分。
宗承先那老狐狸手段诡谲难测,虽说已击掌为盟,可谁能保证他不会玩阴的?
害人之心,固不可有。
防人之心,焉能无存?
心头那根弦绷得死紧,简北步履放得极轻,悄无声息地走到简淑房门前。
笃、笃、笃。
三声清晰的敲门声响起,在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