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某天。
“你常常自残吗?”
男人瞥了眼我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伤口。一时兴起似的问道。
这是我的,同时也是他的杰作。
“不,现在已经不这样了。”我老实回答,过去开始服药后,我就没什么再有强烈自伤的欲望。
但那从来都不代表我的精神回归所谓“正常人”的状态。
“不过,我居然没有看出来,还真是稀奇。”男人的视线最终停在我的身体上。
“你还割过哪些地方?”
他开口,语气既不是关心,也不是单纯的好奇。我判断,他只是想知道,我能允许他“伤害”到哪个程度。于是,我如实回答:
“大腿和小腿都可以。背因为姿势问题不太好操作,不过你应该没有这个困扰。腰部和腹部的话,刺得太深可能会伤及脏器,所以不太建议……”
“是吗,那下体呢?”
我一瞬间怔住。
他会这么问,就表示他认真在考虑这些事情。
该怎么说呢……我还是想要避免这种会痛不欲生的暴力。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拒绝,他已经自顾自地开口了。
“不,算了。”
“咦?”
“受伤的话,我就不能用了吧。”
“……咦?”
“不对……仔细想想,只要不伤得太彻底,应该还是能继续做。”
“等、等一下”
他看起来越来越认真,眼里带着异样的亢奋与着迷。只差没直接站起来去拿刀子。
我开始拼命转动脑袋思考该怎么阻止他。
“会弄得全是血喔?”不,不对,这样的话他只会更兴奋。
“我会很痛。”不,这也只会进一步煽动他。
思绪混乱间,我突然意识到他真的可能会动手。
“哈哈。”
就在我陷入不由自主的战栗时,他却突然放声笑了起来,让我一头雾水。
“你的表情有够害怕,让我超兴奋的。”
“………………”
“放心吧,我『现在』还没打算这么做。有趣的事情,要留到最后享受嘛。”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认知,而我的意见从不在他的考量之中。
总觉得这个人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后,变得更致力于调戏我了。
我叹了口气。
算了,我选择的就是这样的人。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