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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宛看着那条新闻,拼命摇头,喃喃自语:“不不可能”
她抱着头,崩溃大哭。
“明遥,姐姐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如果我知道”
“如果你知道,你就会信他了吗?”
秦戈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忏悔:“你不会。你只会再一次为了你的好弟弟,让周明遥忍一忍。”
叶星宛一噎,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乔芷溪更是面如死灰,想伸手拉我,却被我直接甩开。
“明遥,我我错了,我会补偿你,我会带你去看最好的医生”
“补偿?”
我指了指自己那只毫无生气的义眼。
“这只眼睛能长回来吗?”
我又指了指天上:“爷爷能活过来吗?”
“你们的忏悔,比草都贱。”
我转过身,不再看这群令人作呕的人。
秦戈支撑着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带着我离开了。
那天之后,叶家变了天。
我把所有的证据都发到了网上。
舆论瞬间引爆。
叶氏集团股价跌停,叶星宛被董事会罢免。
乔家为了自保,和乔芷溪断绝关系,乔芷溪成了全城的笑柄。
叶星礼被抓的那天,哭着喊着求我。
“哥哥!我是你弟弟啊!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我站在警车旁,看着他戴上手铐。
“进去吧。”
我淡淡地说:“里面的牢头大哥,我会让他好好照顾你的。”
“把你对我做过的事,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叶星礼绝望地叫喊,被塞进了车里。
叶星宛和乔芷溪跪在我的公寓门前,求了我三天三夜。
叶星宛把自己的一只眼睛弄瞎了,血流了一地,说是赔给我。
还签了转让书,把公司所有的股份都给了我。
乔芷溪在暴雨里跪到晕厥,进了医院急救,醒来后,变疯了。
但我一次门都没开。
秦戈问我:“心软了吗?”
我摇摇头。
“监狱里的三年,对我来说已经是死过一次了。”
“死过一次的人,又怎么会心软呢?”
我卖掉了叶星宛给我的所有股份,拿着钱,离开了这座城市。
临走前,我和秦戈去了爷爷的墓地。
墓碑上的照片,爷爷笑得很慈祥。
秦戈把一束洁白的小雏菊放在碑前,然后退到一旁,静静地等着我。
我摸了摸左眼的义眼,轻声说:
“爷爷,我不疼了。”
“坏人都遭报应了。”
“只是这人间太脏,我这一只眼看,也就够了。”
风吹过墓园,带起了几片枯叶。
我转身,秦戈走过来,和我并肩。
一起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茫茫人海。
这一生,我不原谅。
这一生,我不回头。
但在前方的路上,我知道,哪怕只剩一只眼,我也依然能看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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