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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想了想,认同地点了点头:“恩……如果你直说这些,我可能不会信得。”“那现在呢,你相信吗?”颜春生轻声问。“我还是觉得这个事情……很奇怪。”燕飞也是很难理清自己的想法,他挠挠头,想了想,“太难以置信了。”颜春生失望地抿紧嘴唇,努力做出大度理解的表情:“没关系……”“至少,包养合约还在的吧?”燕飞笑了笑,“老板,我要求降低工资,但是提高职位,可以吧?”“怎么说?”颜春生惊喜地问他。“恩,就保留给我母亲看病和支持我妹妹上学的那部分吧。”燕飞有些难堪地轻咳了一声,“就当我预支工资,我以后会还你的。”颜春生急忙说:“你不用还……”“不行,”燕飞很严肃地说,又觉得口气有点太生硬了,又放软了语气说,“要不然我该怎么升职啊。”“升职?”颜春生还是没明白。“升职成……老公啊。”燕飞说出这种话,也有点老脸发红。“好……好啊……”颜春生激动地嗓音都颤抖了,他走到燕飞面前,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才涩声说道:“燕飞,你一定是老天给我的补偿吧?”“那老天爷可有点欺骗消费者啊。”燕飞性子里就受不了这样浪漫的话,连忙岔开话题缓解这种让他感到异样的氛围。颜春生笑了,没再说话。“我可不会说你那么好听的话。”燕飞觉得自己似乎也该表达点什么,他是那种认定了就不会改的人,他接受了颜春生,那就是接受了,就是想在一起了,但是这些话,他说不出来。过去,他就因为这种闷葫芦不浪漫的性格和前女友分了手,现在,他还是改不了这种骨子里的性子。“你不用说。”颜春生嗓音带着轻微的颤抖,那是期待的颤抖,他自己坐到书桌上,“你艹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心意了。”“这个好,我喜欢这么说话!”燕飞很高兴,颜春生不需要他腻腻歪歪地表述什么,身体比什么都诚实,他们拥抱着彼此的时候,就完全不需要更多的话了。他抬起颜春生的腿,手顺着颜春生的身体摸上去,轻轻捧着他的脸,“老婆,我上岗了。”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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