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宴当晚,流光溢彩,衣香鬓影。
周砚白挽着沈妍走了进来。
这组合挺有意思,一个是想靠岳父上位的凤凰男,一个是以为自己捡了漏的接盘侠。
周砚白一身高定西装,却也带着几分紧张和拘谨。
沈妍精心打扮过,挽着周砚白的手,只是眼神飘忽,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显然,昨天的电话让她有了危机感。
“妍妍,你就是太敏感了。”
“她要是首富千金,我就是玉皇大帝。”
“别找了,这种级别的晚宴,她连进门端盘子的资格都没有。”
周砚白安慰道。
他话音刚落,全场灯光骤暗。
一束追光灯“啪”地打在二楼的旋转楼梯口。
主持人的声音激昂:
“让我们热烈欢迎本次晚宴的荣誉主席,长兴集团董事长——贺孟青先生!”
“以及他的千金,长兴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贺念禾小姐!”
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响起。
我挽着我爸的手臂,出现在光晕里。
一袭香槟色的鱼尾长裙,剪裁利落,上面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微微抬着下巴,目光平静地扫过楼下那些仰视的面孔。
那一刻,全场寂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随即,掌声雷动,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在人群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周砚白。
他的脸,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颜色。
大概是调色盘打翻了,最后混合成了一种死灰般的惨白。
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而在他旁边,沈妍手里的香槟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酒液溅湿了裙角。
周砚白像是被烫到了,猛地甩开沈妍的手。
他不管不顾,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甚至撞翻了一个侍应生的托盘。
“小禾!”
我停下脚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冲到我面前三米处,伸手想来抓我的手腕,眼里全是红血丝:
“小禾!是你吗?你听我解释……”
我微微侧身,退后半步。
他的手抓了个空,尴尬地悬在半空。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安保大哥,语气轻柔又困惑:
“请问,现在的兼职助理,也能随便进这种场合了吗?”
“这里的安保门槛,是不是太低了点?”"}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