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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褚元祯上前一步,“殿前讲理,怕是有理也说不清。”
“你少来这套,父皇偏心你,有意让你主持祭祀,可你配吗?”褚元倬并不喜欢这个弟弟,他只看向蔺宁,“老师,您曾说过,祭祀事关国运,唯储君可代行,为何今日突然改了说法?”
原来是选祭祀之人啊。蔺宁心中有了思量,面上却依旧沉默着,他对这些皇子还不熟悉,不想因几句话露了马脚。
褚元恕原本走在最前面,听见争吵回过身来,“你们两个,吵什么吵?这是什么地方,这般嚷嚷成何体统?”他是太子,按理说最是憋屈,此时却依旧泰然,“立冬祭祀不是大事,况且我大洺还有臣子代行的先例,如今五弟已经成年,让他磨砺一下也好,何须在殿前议论是非?”
“大哥,你是东宫太子,他又算什么呢?”褚元倬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再说,同为皇子,我与老四都不曾主持过。说来说去,不过是他投了个好胎,父皇听信钦天监的话,独独偏心于他罢了。”
“是偏心也好,是磨砺也罢,父皇选人,素来不会出错。”褚元恕望向前方,“等消息吧,三日之内,礼部便会出章程了。”
褚元倬听了,自鼻腔里挤出一声不满,又把目光投向蔺宁,“老师不说些什么吗?”
“该说的,方才已经说过了。”蔺宁淡道:“太子说得不错,三日之内,礼部便会出章程了,到时只需按照章程行事即可。”
“老师现在也偏心这个人吗?”褚元倬气得一甩衣袖,“听闻老师回京见得
蔺宁有些诧异,向前的脚步顿了顿。
褚元祯看见他,脸上露出喜色,迈开步子迎了上去,“老师忙完了?”
自殿前暂别已过去近三个时辰,再次见到这个人,蔺宁的第一反应仍是倒退半步,“你怎么在这儿?”
“在等老师。”褚元祯面带笑意,走得更近了些,“天色不早了,学生送老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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