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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雷声滚过,灯火猛地一跳。
洛曦宁的右手僵在半空,方才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
她仓促收回手,指节无意识地蜷进掌心。
“咳咳,我……你这脸上没大碍,用了药,几天就能好。”她说得极快,像是有什么在身后追赶似的。
谢憬安垂眼,睫毛在灯光里投下一弯淡淡的黑影。
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吞没,却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雀跃。
房间里一阵静默,雨声、雷声、灯芯轻微的爆裂声,都仿佛成了隔岸的喧嚣。
两人并肩坐在榻边,中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洛曦宁仿佛能嗅到他身上与她同样的皂角香气,就那样萦绕在鼻尖。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鼓擂似的响,一下一下撞到耳膜生疼。
“今天这雨挺大呀!”她干巴巴地找补。
谢憬安侧头看她,眼底浮起细碎的光,“是的。”
又是一道雷声滚过,洛曦宁脸颊发烫,好尴尬呀!
她暗骂自己:这死手怎么就不受控制呢?方才怎么就那样摸上去了?
虽说手感是不错,可现在不就很囧!
“那个,我就先回去。”她霍地起身,裙摆带起一阵风。
谢憬安没有拦她,只是抬眼望着,唇角缓缓扬起一点弧度。
洛曦宁逃也似的冲到门边,指尖刚碰到门框,忽而听到身后极轻的一声笑。
那笑低低的,带着胸腔共鸣,似羽毛般扫过她的心口,让她觉得有些痒痒的。
她脚步一顿,耳根却更加的红,不敢再回头,掀帘冲了出去。
丝丝雨点砸在脸上,冰凉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燥热。
她跑得急了,连绣花鞋进水也顾不上,直到转过回廊,确定那道视线再也追不上,她才扶着廊柱喘气。
屋内,谢憬安仍坐在原处。
他抬手,指尖拂过脸颊那道新伤,其实并不疼。真正发烫的,是洛曦宁方才触碰过的地方。
他低头,掌心覆在自己的胸腹处,薄肌在单衣下起伏,心跳声大得仿佛能震落梁上灰尘。
谢憬安闭上眼,仍能描绘出刚刚那一幕。
灯芯在旁边爆了一个灯花,她俯身时一缕青丝从耳后滑下,发梢扫过他的脸,像是猫尾轻轻扫过。
她的手轻触他时,他本来是能躲开的,可他贪恋她身上的果香,并不愿她那么快离开。
之后的她不敢看他,睫毛颤得厉害,像只翻飞的蝶儿。
那时他便想,要是能一直伤下去,该有多好。
念头一起,他自己先笑了,真是荒唐的可耻!
他有何资本,能妄想与她相守一生。
匆忙跑回屋内,洛曦宁这才刚喘口气,门外响起了哑姑的声音。
“小姐,不好了,院子里进水,还有羊圈也积水了”
院子里的积水不深,洛曦宁来到池塘边,将上面的一块砖用力掰下来。
这是前些日子,太阳太大,将一块砖给晒裂了,她找来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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