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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此刻起身,简直就是解围。
如果宁嚣直接离开,那斯莱特林们必然要全部跟着,但德拉科站起身后,他们只能惋惜两人要说什么他们不该知道的话。
宁嚣和德拉科穿过走廊,拐过两个弯,确认身后没有脚步声跟着。墙上的烛火在穿堂风里晃了晃,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又分开。
“你打了他。”德拉科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是陈述。
“我不该打他。”宁嚣说。
“但你打了。”德拉科顿了一下,语速忽然慢了下来,慢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喜欢。”
宁嚣沉默了几秒。他知道德拉科说得对。
萨拉脸上那记耳光非但没有浇灭什么,反而像往火里浇了油——那种带着痛感的、被选中者亲手触碰过的痕迹,对他们而言比任何勋章都珍贵。
德拉科平静地补充道:“你现在对他们来说,比黑魔王还像黑魔王。”
“我看他们是疯了。”宁嚣说。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他们走下楼梯,走进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暖黄色的光把那些银绿色的帷幔照得发亮。休息室里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在礼堂里。
宁嚣在沙发上坐下,靠进柔软的靠垫里,闭上眼睛。
德拉科没有去沙发。他径直走到窗前,背对着宁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窗外那片浑浊的湖水。黑湖的水在暮色里翻涌着,偶尔有巨乌贼的触手从水面探出来,又缩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那样。”
不是问句。宁嚣没有回答。
“他们不是疯了。”德拉科的声音从窗边飘过来,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水,“他们是看见了想要的东西——一个能让他们站在赢的那一边的人。
你让他们赢了,乌姆里奇走了,他们看见了什么?不是正义,不是公平,是你。是你让这一切发生的。”
宁嚣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壁炉的火光在上面跳动,像一群没有形状的、躁动不安的影子。
“这和社团无关,是为了霍格沃茨,而不是为了战胜乌姆里奇……我不需要他们跪。”他说。
“我知道。”德拉科说,声音更低了,“但他们需要。”
沉默又漫了上来。壁炉里的柴火塌了一次,溅起一串火星,在石板上滚了几圈,灭了。
宁嚣知道德拉科在说什么,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狂热,不会因为他的一个耳光就消失。
“你该习惯的。”
德拉科已经不在窗边了。
他站在宁嚣面前,垂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壁炉的火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然后他弯下膝盖,单膝跪在了地上。石板很凉,他的膝盖落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闷响,脊背挺得很直,头微微低着,像是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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