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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心情不错。过了一会儿,戎北便让她回去了。刚走到府门口,孙杨承从不远处走来:“阁主,宸王世子那边又让您过去一趟,我已经帮你拒绝了。”“不用,你告诉他,我马上过去。”安月漓咬了咬牙,冷冷道。既然他要玩,那她就用花神医的身份来报安月漓的仇!孙杨承有些意外,但安月漓都发话了,还是照做。马车上,安月漓易了容,到了宸王世子府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到了宸王府。戎北直接就将安月漓请了进去。青竹候在一旁。安月漓搭脉,微微皱了皱眉。见她忽然变得一脸严肃,戎北还有些紧张,一旁的青竹担心的问道:“神医,我们家殿下的情况是不是严重了?他这两日一直说心闷的慌,今日才好了些。”安月漓心中冷笑,之前一直没有找到折磨她的方法,今天想了这些损招,心情自然好了。她叹气摇头,弄得两人更加紧张了。“世子殿下这两日情绪起伏不定,还牵动了伤口,后面这段日子,一定一定要躺在床上好好静养。”“尽量不要下床走动,如果可以的话,给他准备一个盆子。”“是要沐浴吗?”青竹问道。安月漓笑了:“接秽物,要是不能出去的话,自然就只能在屋子里面解决了。”既然每次她来就在屋子里面待着,那她就让他待个够。戎北脸色有些难看,这和废人有什么区别。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神医在耍他,可又没有证据。他想从安月漓眼中看出什么,可她一脸淡定,好像真的就是在看自己的病。“神医,其实我除了心闷以外,没其他不舒服的感觉。”戎北尝试着解释一下。安月漓叹了口气:“可殿下心闷正是内伤引起的,现在血堵在胸腔,这才会导致心闷,如果殿下情绪起伏过大,很有可能心梗死了。”青竹和戎北都被安月漓说的吓到了。“不过殿下不用太担心,休养完这段时间就好了。”戎北点了点头:“麻烦神医了。”青竹将安月漓送了出去。回去的路上安月漓取下面具,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阁主,辛苦了。”孙杨承有些心疼,现在整个天医阁基本都是靠阁主撑着。安月漓摆了摆手,让他回去,最近多准备点药材,生意可能会越来越好:“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请两个伙计。”孙杨承点头,离去。安月漓路过前院,安月姝从不远处走来,阴阳怪气:“整日往外跑,马上就要出嫁的人了,被别人看了说闲话,丢的还不是我们的脸。”原本以为提起安月漓成亲的事,她会难受,可她的表情一脸淡定,好像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这让她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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