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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氲的热气中,简北与老油条莫问足足泡了大半个时辰。
滚烫的浴汤蒸腾掉一身疲惫与酸馊,只留下通体舒泰的暖意。
待换上洁净柔软的衣袍,发梢还带着湿润的水汽,简北只觉神清气爽,连熬了十余夜的眼底血丝都淡去不少。
简淑早已捧着温热的巾帕和梳篦,守在哥哥房内。
见简北出来,她立刻踮起脚尖,用细软棉巾仔细擦拭他湿漉漉的发丝。一边擦拭,一边小嘴撅得老高,絮絮叨叨地埋怨着:
“哥!你们俩在后院到底捣鼓什么神仙宝贝疙瘩呀?连我都防着,门关得死死的,还不让我进!”
她手上动作轻柔,语气却又委屈又不满,“害人家天天扒着门缝听动静,提心吊胆的。生怕你们饿着、累着。”
简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