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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油条被那铁钳般的大手扼住后颈,整个人如遭雷击。
瞬间懵在当场,一股透骨的寒意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恐慌,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激得他两股战战,膝盖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膀胱更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紧缩,险些当场失禁。
莫道老油条生性胆小如鼠,这真不怪他。
细究其根由,一个在社会最底层被盘剥、践踏了数十载的穷苦人,早已将对权势的畏惧,深深刻进了骨髓里。
说句难听的话,他见了那些穿绸裹缎、稍有头脸的人物,莫说是高声说话,便是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总是习惯性地佝偻着腰,陪着十二分的小心。
纵然如今他侥幸考中了秀才功名,身上披了这件象征身份的青衿,论起来也算半只脚踏进了士绅阶层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