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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北立刻拱手躬身,语气恳切:“侯爷明察!卑职那长辈生性怯懦,纵有百胆亦不敢行悖逆之事,怎可能与乱党有涉?”
郑秉泰心内算盘早已拨得震天响——放出老油条,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然而,为让这份人情显得更“重”,他面上却堆起十足的为难之色,捋须沉吟道:
“简军机,非是老夫不近人情。只是这江州乱党牵连甚广,又是陛下严旨交办,所以干系重大啊!老夫纵然有心相助,可也无能为力啊!”
郑秉泰心中洞若观火:简北的亲朋,绝无可能与江州乱党有染!
这桩乱党案,本就是因简北才浮出水面——若非他在西市胡人区以雷霆手段剿灭那伙所谓的“江州乱党”,武德帝根本无从知晓京城竟潜入了“江州乱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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